,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更多人。帝国需要这场手术,哪怕会流血。我希望……您能站在我这边,而不是成为我不得不处理的……‘病灶’。”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父亲,好好休息。”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许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窗外的夜色很浓,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驿馆院子里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他苍白的脸色。
他慢慢走到桌边,坐下。
手在颤抖。
他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茶很苦,苦得他皱起眉头。
放下茶杯,他掏出那枚玉珏。
玉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残缺的那一角,像一张咧开的嘴,在嘲笑他。
许影握紧玉珏,握得指节发白。
玉珏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疼得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