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透着违和感的女服务生,眼底闪过厌恶和戾气。
【两个帅哥再次同框了!斯哈斯哈!】
【给我一个就行,我不多要。】
【他俩对视的眼神……怎么有种地下党接头的既视感?】
【在密谋什么呢,眼神交流好多。】
【有什么话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听的?大声说出来!】
【赌一包辣条,肯定再说我们真真宝宝。】
【也可能是商业合作?两家不是有项目在谈吗?】
周续的目光平静地掠过这些或八卦或敏锐的猜测,重新落回靳寒聿脸上。
“感觉怎么样?”周续开口,问的是身体状况。
靳寒聿扯了扯嘴角,“还能怎么样?头疼,没力气,像被掏空了。”
他边说,边看似随意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着杯子的遮掩,视线飞快地扫过周续,用眼神传递着疑问:那些东西能看到我们所有的对话和行动?
周续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证实了靳寒聿的猜测。
“昨天的事情查清楚了,酒是被一个临时顶班的人动的手脚,人已经跑了,警方在追。应该是冲着你最近截胡的那个电影项目去的。”
“猜到了。”靳寒聿嗤笑一声,“手段下作。等我好了再慢慢算账。”
周续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阿聿有自己的人脉和手段,这点小事他自己能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