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浸湿了掌心与袖口。
母后……
怎么会突然就“病逝”了?
什么心疾突发!他一个字都不信!
是秦月容!一定是那个女人!还有她背后的秦家!
周屹双手死死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因为用力过度,肩膀和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传来一阵清晰的撕裂痛楚,白色的绷带下,隐隐有暗红色的血迹迅速洇开,像雪地里绽开的凄艳红梅。
许久,许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缓缓松开已然麻木的双手,掌心血迹斑斑。
不能倒。
不能乱。
母后的仇,要报。
那些人,要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再睁眼时,除了眼眶的微红,方才的崩溃与脆弱已被尽数收敛。
芷雾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
这是元府最好的一处院子,景致秀丽,陈设精巧,处处透着被娇宠的痕迹。
她挥退了想要跟上来的小兰和其他丫鬟,只说了句“我想自己静静看会儿书,别来扰我”,便独自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