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萧言挂断电话好半天都没起身,还有个担心他没说,万一大越城内有宋媛媛的内应,李朝阳他们的筛查,就形同虚设了。
早饭后赵家开始忙碌。大房赵长生有自己的安保团队,二房赵长鸣亦然。奇怪的是,萧言昨晚便已抵达赵家,至今赵长鸣都没踏足东院——按常理,他每日都该来东院向赵长生汇报工作,毕竟赵长生现在是赵家坐馆。
“萧言,你在等我二弟?自从我接任坐馆以来,已将二房的几位股东踢出董事会。从那以后,他便很少来东院,即便在老爷子那里碰面,也对我不冷不热。所以你说今日会出事,我丝毫不觉意外。”
萧言看了看赵长生。
“赵叔,我追着燕子门不放,就是要查到毒害您的真凶。但至今我都没找到赵长鸣害您的确凿证据,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王家肯定与宋媛媛有关,因为除了我和宋媛媛,国内没人能解千足蛊的毒。”
昨晚机缘巧合,您获得了红袖的黄金血脉,今天估计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