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准备的都是京市的地道菜,权老爷子特意让小李去排队买的。
京市烤鸭,油炸饼,炸酱面,还有卤煮火烧。
桑皎皎光是闻味道就开始咽口水了。
席间,文琴和权老爷子一直给她夹菜。
“皎皎,尝尝这个菜,爷爷记得你喜欢吃甜的,让刘妈改了下口味。”
“好”
文琴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来,喝口汤,刘妈做的棒骨汤特别鲜。”
桑皎皎点点头,捧着碗喝了一口。
热气模糊了视线,她偷偷吸了吸鼻子。
这种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自从爷爷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饭后,权炜和权老爷子各拿出一份存折递给她。
说是彩礼。
桑皎皎翻开存折一看,里面的五个零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沿海那边寻常人家娶媳妇也才两百块,条件好的也不过五百。
难不成京市娶媳妇都是这个价?
既然给了彩礼,那她也要把爷爷为她准备的嫁妆拿出来。
蹬蹬蹬上楼,她手里端着个木质的盒子下来递给文琴。
“这是爷爷在我出生时给我准备的,希望你们能收下。”
鲍鱼珍珠对他们鲛人族不算是什么稀罕物,不过当做嫁妆也足够了。
珍珠触手冰凉细腻,色彩斑斓,品相极好。
文琴就算不懂行,也预感这东西价值不菲。
她下意识看向老爷子。
只见权伟恒凝视着珍珠,眼底湿润蔓延,沉默了几秒,跟桑皎皎讲。
“在我们这,嫁妆是留给你自己的,这东西就当做你爷爷留给你的一个念想吧。”
文琴连连点头,把盒子又递给她。
四人坐着又聊了一会,权伟恒称自己累了,回了房间。
权炜去书房办公,文琴拉着桑皎皎去了大儿子房间。
进门看见床上完全没动的豆腐块和床单一小块的褶皱愣了几秒。
随后便拉着她大刀阔斧的坐在床上,伸手就把那个标准的被子给弄乱了。
“妈妈,被子——”桑皎皎还来不及阻止。
文琴眨眨眼:“这是家里,被子就是用来盖的,你放心睡,他那海岛山高水远的还能过来说你不成?”
“我第一次和你爸住的时候就把他被子弄乱了,咱们又不是军人,不用守规矩,家里是家里,部队是部队,难不成我是他下属?
你们两个现在虽然还没什么感情,但你去了也不用怵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要是说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说他,他不听,妈就带你找咱们家最高领导告状。”
“最高领导?”
文琴:“就是你权爷爷啊。”
“你权爷爷一个眼神,大临立马就变乖了,妈妈跟你说哦,大临小时候可淘气了......”
文琴一说起权临小时候的事情就停不下来,还拿来权临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看。
到了晚上十点多,两个人十分默契的打了个哈欠,而后又一起笑起来。
“皎皎,我先回去睡了,明天上午妈妈带你出去买东西。”
“嗯”
送走文琴之后,桑皎皎脱了鞋袜,站在床边。
看着已经散开的被子和褶皱的床单,她捏了捏衣服下摆。
“反正也马上结婚了,没事的没事的......”
她嘴里碎碎念着,掀开被子,就把自己裹了进去。
*
次日早上,文琴带桑皎皎去买东西。
路过大树那边时,几个正在聊天的婶子突然安静下来。
几人眼睛止不住的往她们身上看,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太太最先按耐不住,跑过来问:“小文,你旁边这姑娘是谁家的啊?长得可真俊!”
桑皎皎今天穿的还是简简单单的衣服,但有的人天生丽质,一下子就抓住了众人的眼球。
文琴挽着桑皎皎胳膊,笑着说:“陈大娘,这是我家权临的对象,我带她去买些结婚的东西去。”
“嘶——小文,你说啥,这是你家权临的对象?”
陈大娘倒吸一口气,目光从桑皎皎身上略过,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是啊” 文琴给桑皎皎介绍:“这是咱们家隔壁蒋家老爷子的妻子,你叫陈奶奶就好。”
桑皎皎点点头,乖乖巧巧的喊了声。
陈大娘一听心都软了,“小姑娘,你家还有姐妹没有,我家小孙子在空军部队工作,要不要考虑下?”
“......我家就我一个。”
“那要不你跟我家——”
文琴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找个借口拉着她离开。
出了大门口,文琴才放慢步子跟她讲了原因。
部队大院这一代男多女少,各家的孩子也都到了结婚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