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院门打开的轻响传来,文琴一个激灵,迅速将手中喝了一半的汽水瓶藏进衣服兜里,脚步慌张地进了隔壁屋子。
再出来时,正好与下班回来的权临撞个正着。
“妈,你慌里慌张藏什么了?”权临看着她空荡荡的双手,眼神里带着审视。
文琴稳住呼吸,面色自然淡定。
“没什么,屋里有点热,脱了件外套。”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今天回来得倒挺早。”
“事情处理好了。”权临脱了外套,看了看周围,“皎皎呢?”
文琴眼神示意了下他们的房间,“中午胃口还不错,吃了一碗面,下午睡了一觉 ,刚醒,我看着是没事了,你再进去安慰安慰。”
“好”
屋内的桑皎皎听见外面的对话,赶紧把汽水藏进柜子里。
权临推开房门时,桑皎皎正端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边角,眼睛还有些呆滞。
“下午睡了一觉?”
权临半蹲在她面前,摸她的手还有些凉,握了握,“怎么这么凉?”
桑皎皎不自在的解释说刚刚在用井水洗了脸。
说完,舌尖不自觉的舔过嘴角,那里残留了些汽水的甜味。
权临目光掠过她微红的唇瓣,从口袋里也拿出一瓶黄色的汽水,瓶壁上还带着蒙蒙一层水汽。
“回来路上买的,想着给你甜甜嘴。”
桑皎皎看着那瓶崭新的汽水,愣了一下。
完了,他回来之前就知道了 。
可恶的是,这男人还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是不是——”
还未说完话,一道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唇上多一份湿热的触感。
“看来我这一瓶是买多了。”
桑皎皎咬了咬唇,嗔他一眼,“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权临:“......”
桑皎皎见他不说话,扯着他的手晃了晃,软声解释:“妈就是看我今天吓着了,想让我高兴点......我刚才拦着她了没让她喝多。”
权临哪受得了她的撒娇,屈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觉得现在那瓶汽水还剩多少?”
桑皎皎心里打鼓,试探的说可能还有一口?
权临揉揉她的头发,“没了。”
“妈胃疼是老毛病了,也就最近几年爸看着她饮食,养回来些,能正常吃一点。我回来之前已经给爸打电话了,让爸说说她。”
桑皎皎把这事记在心里了,下次妈妈再喝她也拦着。
说完汽水的事,权临伸手摸摸她的脸,夸她。
“早上的事,皎皎做的很棒!”
桑皎皎一别在文琴面前的不好意思,硬气的抬了抬下巴,接住了这一波夸奖。
这傲娇的小动作把权临勾的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媳妇。
想亲!
他也真亲了!
腻歪了一会,俩人决定去外面处理海鲜,包包子。
*
晚饭后, 文琴装了六个包子送去了研究所。
家里终于只剩下了两人。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也才不到两天的时间,权临却觉得和桑皎皎分开了很久。
他收拾完餐桌,不经意地开口:“妈等会直接回宿舍。”
桑皎皎吃核桃的动作一顿。
权临走到她身后,手臂自然地撑在凳子上,声音微沉,带着明晃晃的暗示:“昨晚那件旗袍穿着如何,布料舒服吗?”
桑皎皎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粉色的很舒服,红色的....还没试过。”
权临眼神暗了暗,“那试试?”
窗外月色渐浓,屋内的温度,也跟着悄悄攀升。
*
几天后,部队的嘉奖正式下来了。
权临下班回来,带回来一张奖状,还有用信封装好的一百元奖金。
桑皎皎接过来,指尖摸着上面的“优秀军属”四个大字,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同受表彰的还有胡大娘。
她虽然不认得那铁疙瘩是鱼雷,但在关键时刻守护现场,避免了他人靠近的意外,功不可没。
最后组织也决定给予她‘优秀军属’的称号, 以及五十元奖金。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一轮一轮的人过来道喜,胡大娘嘴巴都说干了。
“我也是没想到啊,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得了这么个荣誉!”
“当时我可没管那么多,只想着要是那玩意爆炸了,咱们全都得完了。”
“你别说,还是皎皎机警,要么说还是年轻人见多识广呢。”
......
与此同时,陈乐雅和季朗上岛。
这段时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