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桑皎皎笑眼弯弯,肩膀抖动。
权临抽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沉:“还笑?”
他目光紧紧盯她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
“再笑真办了你!”
桑皎皎巴不得呢,不过午休的时间也不到一个小时了。
她眨了眨眼,故意凑近挑衅,“只要你办的完,那就来啊。”
“行!”
“啊?”桑皎皎没想到他真的答应,还愣了一下。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动作,她又羞又臊的缩进了被子里。
原因是,某人不当人.....
*
下午三点,床上的人被门口的狗挠门声吵醒。
权临睁眼把门打开,一个小胖狗扭着身子进来,跳到凳子上看他们。
桑皎皎往权临的怀里钻,整个人还没有睡醒。
声音哑哑的问他:“几点了?”
权临拍拍她的后背,又揉了揉她的小脸。
“三点,还早,再睡会。”
他想着晚上还要忙活,干脆让她再睡一会。
可惜桑皎皎醒了就不想睡了,她抱着权临的手赖了会床,没想到某人借机给自己寻福利。
“别闹!”
桑皎皎把他的手从衣服里赶出来,扣好扣子坐着。
刚说完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的冬冬。
“冬冬!”
桑皎皎瞬间心软成一滩水,也顾不上刚才某人的“恶劣”行径,就要下床抱它。
“我还没它有吸引力?”
权临长臂一伸,轻松将她捞回怀里,语气带着不满和酸意。
桑皎皎推他胸口,“你跟冬冬吃醋干嘛,我们冬冬现在还是小孩呢,你跟小孩比幼不幼稚?”
权临不承认自己幼稚,但也为自己找了个说辞。
“它吵你睡觉。”他边说边瞪着那只还在努力扒床的小胖狗。
冬冬歪头,感受到恶意,呜咽一声,眼睛湿漉漉的撒娇。
果然,桑皎皎又被它的哼唧转移了注意力。
“冬冬是不是饿了?我去给它弄点好吃的。”
她利索下床抱着小狗出去了。
权临抬手揉了揉眉心。
失策!早知道不给它开门了。
屋外
文琴正坐在凳子上喝茶醒神,看见权临出来笑着说:“醒啦?皎皎和冬冬在院子里坐着呢。”
权临点点头,到冰箱里拿出两颗酸菜径直到院子里洗酸菜。
桑皎皎本来还在吃着松子逗冬冬玩,余光看见权临端着个盆出来,她立马就挪着凳子过去了。
“这就是酸菜吗?”
叶子鹅黄,浸入水中晶莹透亮的。
闻起来酸味十足,细闻之下又能嗅到一股酒酿的气息。
“闻起来怎么样?可不可以接受?”
权临洗完一颗酸菜递到她面前。
“闻着还挺香的,晚上你打算做什么啊?”
“酸菜大骨头,留一点给你做酸菜鱼汤。”
“之前有川省的战士做过,味道还不错,酸辣口的。”权临一边利索地洗着第二颗酸菜,一边说道。
酸菜鱼汤?
她想了想那个味道,酸酸辣辣的,还有鱼的鲜味。
“应该会很好吃。”
权临挑眉,“当然,我做的菜哪个你不喜欢?”
这话他还是有自信说的。
桑皎皎嗔他一眼。
这时,文琴从屋里出来,急匆匆的。
“我去给京市打电话,皎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桑皎皎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要去。”
爷爷一定很担心她,她要给爷爷报个平安。
跟着文琴去打电话,听筒响了好几声,随即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是小琴吗?怎么样?都安全回来了?”
文琴:“爸,是我,大临和小璟还有皎皎都平安回来了。”
她说着把电话给桑皎皎,“皎皎,来,你跟爷爷说说话。”
“爷爷,是我,皎皎。”她面对爷爷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乖巧和软糯。
电话那头顿了下,“皎皎?你耳朵.....好了?”
“嗯,已经好了,都能听清了。”
“好,好,太好了!”权伟恒激动的连说了几个好字,“这下爷爷和你爸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这几天我们一直惦记着........”
老爷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的关怀包裹着她。
“你妈从京市带过去的咸菜吃没吃,你爸腌的菜特别好吃,要是不够吃,我让小李再给你寄点过去。”
“身体刚好,你暂时也别下海了,大临在家就让他去。”
.......
桑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