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失控并不会让她慌乱,只是有些不适应,她心里还是欢喜的。
“我喜欢约会。”她抬起眼,极其认真的对权临说。
怦,怦怦——
权临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胸腔里那点甜意灌满,他忽然生出一种想法。
想把这一刻的她定格下来。
“走”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向前小跑。
桑皎皎愣了下,跟着跑起来,“要去哪儿?”
穿过七拐八拐的胡同,巷子口就是国营照相馆。
到路口,两人松开了手。
“要来照相吗?”
权临点头,两人推门进去。
因为领结婚证就是在这里拍照的,桑皎皎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两人拍了五张两寸照,两张艺术照,花了十二块钱。
三天后来取。
出来后,两人买了点心坐船回去。
“怎么突然打算拍照?”
她等不及到家吃,偷偷咬了一口,问他。
权临没回答为什么要拍照的事,不过他跟她讲,以后他放假的时候都会带她去约会。
然后,接下来的三天,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说好要下海一起玩的,他却都以要治疗耳朵这个借口为由逃避开。
“今天晚上最后一次,明天就上班了。”
深夜,权临一边掐着她的腰往身前带,一边低头亲着。
桑皎皎抓着他的胳膊,幽怨的说:“是今天要上班,你真是不怕肾亏。”
权临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汗湿的颈侧:“我的肾好不好,你不知道?”
窗外天光已泛出鱼肚白,军嫂们结伴去赶海的声音很清楚。
桑皎皎本想着也要去的,但她累的指尖都发颤。
陷入温暖的被子里就意识全失了。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门外传来炒菜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钻了进来。
她下意识动了动耳朵,在听到很远清晰地吵架声时,才发觉那一道朦胧的屏障已经消失。
她的耳朵.....好像完全好了。
“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出现。
权临不知何时靠在了门框上,穿着一件跨栏背心,下面是军裤军靴。
“额....嗯,我耳朵好了。”
桑皎皎掀开被子坐起来,激动的跟他说:“我耳朵真的好了!”
权临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
桑皎皎下意识低头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权临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扯开后,露出了大片肌肤。
从权临那个角度直接能看见白白软软,上面还带着这几天的痕迹。
她脸一热,赶紧围住被子。
权临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笑着说:“看来我这几天的努力很有效。”
他特意加重了‘努力’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促狭。
“权临!”
桑皎皎手里拿着枕头就要丢他,权临连忙抓住枕头往床尾一放。
“ 好了,起来吃饭,想不想去看胡大娘?”
桑皎皎脸上的羞恼瞬间被惊喜替代。
“胡大娘?胡大娘带着杨大爷回岛上了?”
她说着就急匆匆的套上衣服,“那咱们赶紧去探望探望吧,要是知道今天到,我早上就要去码头接了。”
权临看她慌慌张张的,衣服扣子都扣歪了,走过去给她整理。
袜子、鞋子一步一步穿好。
“急什么,刚到没多久,他们还需要休整一下,我们吃完饭再去。”
拉着人坐到饭桌前,“踏踏实实吃饭。”
吃了饭,桑皎皎和权临提着沉甸甸的网兜去了对门。
刚进去就看见杨昊穿着一身军装在烧火。
他听见动静回头,“权叔,桑婶,你们怎么过来了?”
权临把两个网兜放到桌上,目光扫了一下周围,“你爷奶呢?”
“吃了饭,喝了药就睡着了,我爸妈中午还有事。”
杨昊压低声音说。
权临直接问:“你爷的腿怎么样了?到岛上看过医生了吗?”
“找医生过来看了,骨头恢复的还不错,就是还得休息上个把月。”
这种情况已经不错了,年纪大了有个碰伤啥的确实不容易好。
桑皎皎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发紧,她轻声嘱咐:“兜子里有虾酱鸡蛋,是给你爷奶补身体的,晚点我们再过来看他们。”
离开杨家,头顶的阳光有些晃眼。
桑皎皎看见院子里的冬冬正在晒肚皮,忍不住过去摸了摸。
“那就晚上再去看胡大娘吧,我再熬点海鲜粥送过去。”
话刚说完,桑皎皎只觉身体一轻,已经被权临橫抱了起来。
“权临!你干嘛,大中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