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就收着,你爷爷是故意给的,平常见不着,过年就多给点。”
文琴和权炜也早早准备好了红包,就等明天一早给了。
儿媳妇嫁进来的第一年 ,必须包个大的。
桑皎皎看向外面跟在爷爷身后的权临,把钱收下。
*
屋外
权伟恒刚贴好春联,就有人过来看了,来人正是他那恨铁不成钢的老战友——蒋老爷子。
“呦,老权,今年这对联.......有点不一样啊”
“这字够劲儿,不是你们家权炜写的吧?哪来的大师?”
权伟恒就等着这句话呢,转头一副淡然的模样。
“这个啊,这是我孙媳妇皎皎随便写着玩的,孩子们说贴出来不错,我就由着他们了。”
“你孙媳妇?就小临新娶的那个? ”江家老爷子江震霆凑过来看。
“你这孙媳妇行啊,这笔力,不练个十年八年的绝对写不出来。”
江震霆酷爱书法,嚷着想看看他孙媳妇,“这会还没到中午,让我进去见见呗。”
“就是啊,权叔,要不让你孙媳妇帮我写一幅呗,我给她包红包。”
“我家也包。”
权伟恒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未减,但动作却摆摆手。
“不行不行,孩子头一次在京市过年,大临和小璟又是好久没回来了,让我们一家子多乐呵乐呵,写春联的事,下次再说。”
看他这么说了,大家也就不再说什么。
权家的情况他们都知道,两个孙子都不在京市工作,好几年没回来,这次回来,怎么好意思耽误人家团聚的时间。
人群散去,权伟恒背着手欣赏了一遍自家的春联,越看越喜欢。
他紧了紧大衣往屋里走,大有一种打了胜仗凯旋的意味。
客厅里,文琴教桑皎皎剪窗花,他们爷仨进来,连忙招呼贴其他的。
文琴把窗花分好,“这是你们屋里两个大窗户的,等会你跟大临去贴, 剩下的是一楼房间,让他们兄弟俩贴。”
权伟恒喝几口热水缓下来,眯着眼跟桑皎皎说着刚刚的高光时刻。
“你们是没看见,凡是过来看的,没一个人说不好的........”
老爷子说的滔滔不绝,等兄弟俩贴完回来,权临把他们屋里的两个窗花涂上浆糊。
“走,我们回屋去贴。”
回房间,桑皎皎指挥权临,贴好两个。
忙完,她靠在男人坚实的怀里,看着窗户有点恍惚。
“我们领证回来的那天也是这样。”桑皎皎声音温软,“胡大娘和梁嫂子给我剪了窗花,帮忙布置新房......”
权临低笑,胸口微微震动。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嗓音压低,带着些许蛊惑,“这么怀念?那......今晚要不要再重温一次洞房花烛夜?”
“我记得柜子里还有一件大红色的没穿,试试?”
桑皎皎嗔怪他一眼,抓住他的手指,“你想的美!今晚要守岁呢。”
她伸出手指盘算着接下来还有什么事要做。
“明天早上还得拜年,走访亲友.....对了,还要包红封,要是遇见小朋友总要给个几分的压岁钱。
我还想空出时间来画画呢,你不也说要跟你的朋友们要见面聚聚嘛?你别......胡闹”
“行,那桑老师先记账,反正咱们来日方长。”
权临对着她粉嘟嘟的小嘴吧唧了一口。
“走吧,下去帮忙。”
除夕的午饭是最丰盛的,加上今年又是团圆年,家里采购了很多。
过年天气冷,权临和权璟弄了冰缸放在院子阴面,里面放着冻货,上面是配套的冰盖。
一共是四个大冰缸,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权临帮着把东西拿进去之后,从楼后面拿出几个小罐头瓶样的冰罐。
“等晚上往这里面放蜡烛,到时候带你出来看。”
“好!”
走进屋里,收音机里放着节日播报,权伟恒哼着歌剥蒜,文琴忙着等会要弄的炸货。
“我去厨房炒菜,你跟着妈忙活。”
“嗯”
中午十二点,饭菜陆陆续续上桌。
香肠、卤牛肉和皮冻切片摆盘,烤鸭,炸花生米,油炸小面鱼和萝卜丸子、带鱼,红烧肉,清蒸鱼,四喜丸子,猪肉白菜炖粉条,凉拌海带。
权炜特地买回来的北冰洋汽水也摆上了。
文琴看着汽水眼睛一亮,拉着桑皎皎小声说等吃完饭,去冰箱拿冰棍吃。
全家落座开动。
权临跟她一起喝汽水,时不时给桑皎皎夹些她够不到的。
主食是米饭,和馒头。
权炜会做很多种馒头的花样,枣花,元宝,鱼,寿桃。
桑皎皎胃口小,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