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免不了要恩爱一番,两人闹到凌晨,桑皎皎还是舍不得睡。
两人窝在被子里小声的聊天。
“我不在岛上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出门,三月份虽然没有台风,但是会有恶劣天气,下雨的时候不要往海边跑。”
权临说这话时眉头都皱起来了,一脸严肃。
桑皎皎伸手抚平他的眉头,“知道了,权营长,下雨天那么冷,我才不出去呢”
她拖长语调,带着点小得意,“我在家里,把炉子烧的旺旺的,带着我们冬冬,边烤火边吃烤肉。”
下海救人的事情,只发生一次就够了。
权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馋猫”
“多吃点,家里要是没东西了,就跟胡大娘去村那边换点。
等我回来你要是轻了——”
他手臂蓦然收紧,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看我不轻饶你。”
桑皎皎才不相信他会教训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你早点回,把我再养胖不就行了?”
权临嗯一声,轻拍她的后背,“睡吧,别强撑着了。”
桑皎皎眼皮确实睁不开了,哈欠连天,她最后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权临都没听清。
凌晨四点,港口的巡航舰正式出发。
桑皎皎起来再没有煮好的鸡蛋和热热的牛奶了。
不过睁眼的时候冬冬守在旁边,她还是很暖心的。
摸摸狗头,心情都好些了。
热包子煮粥,桑皎皎坐在门槛上看着灰蒙蒙的小天,心里感慨。
说啥来啥,还真下上小雨了。
好在昨天火锅准备了很多东西,吃剩的都给放冰箱了。
真要烤肉吃了。
中午,应着小雨,她吃饱喝足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
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院子外面出来,把睡着的冬冬都给吓醒了。
“小贝不能跟你回去!”
小贝?
陈家?
桑皎皎打了个哈欠,竖起耳朵听。
“张清清!你可真是翅膀硬了,有工作了就敢跟我顶嘴了是吧。”
“妈,小贝在岛上上育红班,我能照顾得来。”
她是不会让孩子再回大队里的,王老太(陈述母亲)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贝回大队,陈述就得寄更多的钱回去,老太太重男轻女,这一回去,指不定以后会成什么样。
“嫂子,小贝一个丫头片子在这也没地方住,向东向北长大了,难不成还能和妹妹住一起?”
陈乐雅挺着肚子在旁边添油加醋。
张清清立马猜到王老太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第一次提了之后,季思思在岛外的营区没找到工作,于是又盯上了张清清的工作。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时候又提了起来,陈述直接拒绝了,本以为这事已经完了。
结果她竟然还把王老太叫了过来。
她冷着脸说:“院子大,还能再盖个小房子,小贝一个人回家我和陈述都不放心。”
王老太看着穿着新衣服的小贝,心里越发不得劲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队里谁家的丫头不都是这么来的,你家的就这么金贵?”
张清清目光看向陈乐雅,带着讥讽。
“女儿都是丫头片子,那你把她养那么好干啥,她结婚之前都多大了,还管我们要钱,还跟小贝抢吃的,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高中毕业,天天在家也不上工,让一家人养她?”
王老太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的。
她重男轻女不假,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但是陈乐雅是她的老来女,嘴甜会来事。
她和老陈也就多疼爱些。
这些事家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从来没人挑明过,现在这么一讲,她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陈乐雅更是被气红了脸,声音跟被狗咬了一样尖锐,“张清清你说什么,那是我哥,他给我买东西怎么了?
我看你是有了工作,想把全家都想踩在脚底下是吧?”
张清清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鄙夷的看着她。
“我就算踩也比你强,嫁了人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家的工作还要给一个外人。
那季思思说挣的钱给你了吗?你就回来跟我们要工作?
现在还把妈叫过来了是吧,我把话撂在这,这工作我只给老陈家的人,姓季的哪来的滚哪去。”
王老太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小女儿寄信说儿媳妇找到工作,让她过来讹点钱。
现在怎么还有什么要工作的事?
她看向陈乐雅,“乐雅,怎么回事,什么要工作?”
张清清可是知道王老太的性子,家里人有工作哪能便宜外人?
张清清笑着说:“妈,你不知道啊,陈乐雅要让我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