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婷婷抿了抿唇,“其实我也想过他是不是喜欢——,但是他对我说的那些可能大半是因为责任吧。”
不过,她觉得就算是责任,也很高兴。
“嗯.....确实是责任,不过我跟你说,这责任放久了也是会变质的,就像我和阿临,我们俩当初也是凑到一起的,后来不也是心意相通了?
没有本来应该,也没有可能也许,日子是过出来的,心也会慢慢贴在一起的。”
她说完,权临喊她回去。
“我走咯,以后有问题可以过来找我。”
回到家里,还没进屋她就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香气。
是西瓜!!!
走进屋,桌上正摆着一个已经切开的西瓜,瓜皮碧绿,红壤还泛着白晶。
好家伙,还是沙瓤的。
权临坐在桌边,把里面的黑籽去掉。
又把绿皮削干净,把瓜肉分成均匀的小块,整整齐齐的码在盘子里。
“快尝尝” 权临把竹签递给她。
桑皎皎扎起一块送到嘴里,沙瓤进到嘴里就化掉了,味道不是特别甜,却十分爽口。
“好吃” 她眯起眼睛又找了一块,“从哪儿弄回来的啊,现在还没到上市的季节吧?”
权璟蹲在门槛处给冬冬喂瓜皮,“嫂子,这是岛外一个农户家的。”
“虽然没大批上市,但现在个别农户家也有成熟的,只是没投到市场上。”
“今年形势变化,那里头抓得不算严,所以就留个心眼单独卖。”
冬冬蹲在权璟脚边,小嘴吃的红彤彤水汪汪的。
权璟时不时摸摸它的小脑瓜,继续说:“那个农户也是胆子大,偷偷提前播种,又拿稻草盖着,硬是让瓜早熟了一个月。”
“他这一操作可是挣了不少 。”
权伟恒吃完西瓜抹了把嘴,“没有明确的政策下来,咱们干啥还是得偷偷的,别让人抓了把柄。”
“是呢”
一个半的西瓜还剩着,权临拿井水放着,留着晚上吃。
吃完瓜,大家各自午睡,权璟跟着老爷子回屋躺下。
他没什么心思睡觉,找话题聊天。
“爷爷,您来这儿待多久,等我嫂子生了孩子再走?”
权伟恒扶了扶枕头,歪头看他,“干啥,不想我待久一点?”
“没” 权璟双手放到脑袋后面枕着,“就是觉得.....好久没和您这么躺着了,还记得小时候——”
“小时候咋了,你三岁跟我睡觉尿我一被窝,我半夜起来收拾——
“停,打住。”
权璟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权伟恒把他的手拍掉,笑骂,“小兔崽子,还知道害臊。”
权璟收回手,跟着笑,“我想说和您经常这么睡觉还挺容易困的,尤其是拍背的时候,要不您哄哄我。”
权伟恒有些无语,“你都二十多了,还让我给你拍背睡觉。”
权璟嬉皮笑脸的把背对着老爷子,“二十多咋了,在您面前我不永远是个孩子?”
“没个正形”权伟恒嘴里嘀咕着,但手上可没放松,微微枯槁的手拍在他比记忆里宽厚的背上。
“啪啪”
节奏缓慢又均匀,权璟逐渐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
“臭小子,你爹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扛起家了,你哥也比你稳重,你倒好——”
权璟轻声说:“我怎么了,我可是咱家唯一一个搞科研的,我和我哥这两面开花,不给您长脸?”
“那当然是长脸,京市那帮老头都羡慕坏了........”话说到一半,他又问:“你不会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