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婷婷扭头,桑皎皎立马把嘴巴闭紧。
董婷婷小声嘟囔,“权营长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要不怎么说我和他是两口子呢。”
桑皎皎眨眨眼,随即又笑了起来,“好啦,其实是我主动问的,过年的时候爸妈带着我们在大院认人,去过江家。”
董婷婷哦一声,思索了几秒,她才抬起头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想......回去和他商量一下,过年的时候我远远看过小十,它还......挺好的。”
桑皎皎没接话,从抽屉里拿出本子,靠坐在床上画画。
等董婷婷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细密的笔画声已经响了一阵。
“皎皎,你在画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脱掉外衣外裤爬上床,坐到桑皎皎身边。
摊开的纸上正是她刚刚帮冬冬收拾窝的画面。
桑皎皎放下笔,挑了挑眉,“在记录生活。”
“是我家领导交代的任务,也是我的习惯,部队家属是不能轻易买相机的,我就只能把想拍的东西画下来了。”
董婷婷噗嗤一声,“你和权营长的称呼还挺多。”
“怎么,你还叫魏教导员?爷爷可都叫着明远呢, 你是他妻子,怎么也得叫的亲密点吧?比如像我叫阿临那样 ?”
董婷婷张了半天嘴,磕磕巴巴的说:“阿——远?”
桑皎皎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可以”
睡意来临,外面的雨点是最好的白噪音,桑皎皎说完就睡了。
董婷婷臊得脸通红,想着魏明远要是听到了会是什么反应,手指捏紧了床单。
“皎皎,叫...阿远,是不是太亲密了点,我觉得我可能说不出口。”
半天没人回应,她回头这才发现桑皎皎已经睡着了。
给她盖好被子后,董婷婷也躺下,只是脸上的热度还没有褪下。
傍晚,外面的风小了些,只是雨一直没停。
三天后,雨彻底停了。
晚上吃饭时,权临和魏明远还有江翎,三人带着一身的水汽和泥泞走了进来。
“回来了?”桑皎皎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扫过权临的全身,松了一口气。
“嗯,回来了。”权临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
董婷婷本想着趁着人多叫一声阿远试试看,可话到嘴边滚了几番都没能说出口。
“下午包了饺子,赶紧坐下吃点。”
董婷婷已经吃完了,她把位置让出来给魏明远,想给他再找一套干净的碗筷。
谁知道这人坐下问了一嘴,知道是她用过的,毫不嫌弃的夹饺子就吃。
这可把董婷婷臊坏了,桑皎皎偷偷一笑,当做没注意到。
另一边,江翎坐下,像头饿狼夹起饺子就往嘴里送,也不管饺子热不热,烫的直吸气。
饺子进嘴,肉香味充斥口腔,他舒坦的舔舔嘴巴,“可算是有点热乎的了。”
“权爷爷,你是不知道,村里那边是迎风面,风大的有的房盖都掀翻了,地也被涝了,本来还想着和他们合作呢,现在得紧着帮他们重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