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璟半天没说话,权伟恒突感不好,“真要忙?又要消失几个月?”
虽然心里难过,但到底是小孙子的工作,他是尊重他的。
“爷爷,确实有个项目,就是时间比较长。”
“难不成要半年?”
权璟小心翼翼的比了一个五。
“五个月啊?那还凑——”
权璟打断他,“是五年。”
“什么玩意?”权伟恒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五年?
“你...五年?这么长时间?中间能不能打电话寄信?在哪儿能不能透露?”
“是最短五年,具体的还是要看完成的时间,寄信打电话应该都不行,在哪也是保密。”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这个项目结束后我能调回到京市,我是觉得这个奖励挺好的。
哥短时间内肯定调不回去,我转到这边也快一年了,本来也是不轻易能调走的,现在突然有这么个机会,我以后能在京市落脚,离家也近,也能时常回家看看你们。”
权璟把自己心里想的跟权伟恒说出来,看他迟迟没说话,还绷着脸,他小声嘀咕,“要不我不去了?”
权伟恒挑眉看他,“你要不去我可给你找对象了。”
权璟哪有心思找对象,他叹了口气,“爷爷,您能别跟我开玩笑嘛?这跟我找对象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正经点”权伟恒轻咳一声, “爷爷这里呢是同意的,五年不仅能让你自己得到历练,还能让你在京市落脚离家近一些,很划算。”
“你爸和你哥的想法大概都和我一样,就是你妈那边,跟她好好说说。”
权璟沉默了一会,去供销社那边打了个电话。
*
权临回营区汇报完,回来时桑皎皎还睡着,他和衣躺下,牵着她的手合眼睡觉。
到了下午四点,桑皎皎被尿憋醒,坐起来时惊醒了权临。
“睡醒了?”
“嗯,要上厕所。”
权临一听,扶她起来穿好鞋子。
他看着桑皎皎出去,有些担心,套了件衣服跟过去。
啪嗒——
门打开时,桑皎皎对上权临的脸,愣了几秒。
“你刚刚一直在外面听着?”
权临看她耳根红了,不逗她,“你结束了才来的。”
扶着人去洗了手,张大姐在院子里摘菜,权临拉着她又回了屋里。
权临打个水给她擦脸,问她要不要去洗澡。
“好呀,你帮我洗。”
权临找了衣服拉着她去洗澡间,仔仔细细的给她洗了头发和身上。
擦头发的时候,桑皎皎提议把头发剪短一些,“太长了不好洗,还热,睡一觉感觉就油了。”
权临知道孕妇体温高,本想着用冰箱弄些冰块放屋里降降温,但这冰块看着需要挺多的。
“真想剪头发?不心疼?”
桑皎皎点点头,“不心疼。”
对她来说头发长短不算太重要,她之前就看见梁嫂子剪了短发,还过去问了一嘴,说是方便。
这边热,睡一觉起来就一身汗,而且她听张大姐说坐月子都不能洗头的,她就更坚定了要剪短发的心。
“让我剪?”
桑皎皎点点头,“我就想让你剪呢,正好头发还湿着,你来吧。”
权临找旧报纸给她围上,拿着家里磨得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一绺整整齐齐的头发就被权临拿皮筋捆住了。
给她找来镜子看了看。
“这个长度如何”
权临给她照完,照她平时的发型编了个侧马尾耷拉下来,比之前短了些,看着还有些小俏皮。
桑皎皎比了个大拇指,“好看,长度正好。”
“你妈同意就好,具体什么时候出发能说不,等走之前咱们吃顿好的。”
“爷爷——”
爷孙俩走进院子和张大姐打了个招呼,进屋时看见桌上的头发和桑皎皎的形象。
“皎皎/嫂子,你让大临/我哥给你剪头发?”
权临把卫生打扫完,就听见外面爷孙俩说的话。
“我听红梅说,家属院有个姓张的老师,她父亲以前是剃头匠,你要是想剪头发,要不以后都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