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皎皎吃着虾饼看老爷子气色好了很多,放下心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到了产检的时候,从医院出来,权临买了些礼物带着桑皎皎去看望了梁嫂子和胡大娘。
梁嫂子如愿以偿,生了个白白软软的女娃。
权临看见那一小团,不禁幻想起他们的孩子生下来是什么样。
胡大娘笑着说:“权营长要不要抱抱小瑾?”
权临有些紧张,先去洗了洗手,又把外套脱了才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入怀里。
真正感受到重量时,他只觉得太轻了,“小璟出生的时候我也抱过,他可比小瑾沉。”
说着他把孩子又递回去,胡大娘笑着说:“女娃是要轻点,这段时间已经胖了点呢。”
刚说完,孩子忽然嚎起来,胡大娘摸了摸包被,熟练的换尿布。
“是尿了。”
权临一眨不眨的观察完全程,胡大娘收拾好扭头对上他,“小权看会了?”
权临完全没觉得尴尬,点点头,“差不多吧”
把孩子送到梁嫂子身边去,胡大娘算是松快一会,“我听文遇说你们找的那个保姆到了?怎么样,人不错?”
桑皎皎嗯一声,“张大姐做菜好吃,眼里有活,动作也麻利,等您回去可以见见。”
“成,再过一星期我们就回去了,这个房子满意不,房主人不错,要是定了我就帮你说一声,到时候让小权跑一趟联系联系。”
权临和桑皎皎对视一眼,“就定这吧,胡大娘,麻烦你帮说一声。”
从出租房出来,也快到中午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去国营饭店吃个海鲜凉面,再加一份糖醋排骨。
吸溜一口,桑皎皎眼睛眯起来,十分满足,权临看她那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吃完出来,桑皎皎说要买些毛线回去给两个孩子织毛线帽,孩子出生的时候快过年了,毛线帽正好。
还可以织几双毛袜子。
权临一听直接买了三斤羊毛线,等着回去要跟桑皎皎学,他也要织一个毛线帽。
桑皎皎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确定吗?织毛衣可是需要耐心的。”
权临一手提着毛线袋子,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后。
“可别小看了我,以前我们端木仓的时候一端就是好几个小时。”
耐心是绝对有的,只是他还是小看了自己那粗粝的大手。
明明拆木仓灵活的很,但是那几根线绕来绕去的,确实挺....复杂。
老爷子赶海回来就看见权临在桌上手忙脚乱的摆弄,而旁边的桑皎皎勾勾停停,时不时在旁边指导几句。
“回来了?医院检查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桑皎皎点点头,“都没问题,孩子们好着呢。”
“那就行”权伟恒喝了一口茶,看着大孙子勾了织织了拆,拆了又勾,没忍住笑出声。
“真笨!”
权临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恼怒,“那您会?”
权伟恒得意的挑挑眉,“当然了,你们这是要给两个娃娃织的,袜子还是毛衣?当年你爸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跟你奶奶学了一手,织了袜子。”
他没说织了这缺一口那露一线的事。
“那袜子你们俩小时候都穿过。”
权临半信半疑,因为他知道小璟小时候穿过毛袜,有好几双呢,不过——
“爷爷,要不您也给曾孙织两个?我们打算织帽子,您正好织袜子,多好?”
权伟恒正想拒绝,对上孙媳妇亮晶晶的眼睛却应下了。
“行,我织”
大不了偷偷找张大姐问问,这么久了,他都快忘光了。
就这样,权伟恒开始了偷偷摸摸学织袜子的日子。
过了一周,权临的手稳了不少,小帽子小有模样,权伟恒也织好了四双毛袜。
张大姐不愧是全能保姆,她教的针法又简单又好看。
老爷子拿出来的时候下巴抬得高高的。
“快看看,不错吧?”
权临摸了摸,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