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知识的渴求上。
权伟恒心下了然,拍拍她的手,“ 走吧 ”
两人刚走几步,教室里突然争吵爆发,声音大到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里面怎么吵起来了?”路过的一个嫂子问同行的人。
“害,没事,这几天天天吵,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担心他们是不是在里面打起来了,过去一问,结果是在说什么解题方法。”
“噗嗤——”另外一个嫂子接过话来,“可不是,为了一道题争得拍桌子瞪眼的,我们进去一看,黑板上画的跟蜘蛛网似的,嘴里说的什么xy,我是一点都不听不懂。”
问话的嫂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听不懂。
“不过吵吵也好,吵明白了说不定就考上了。”
权伟恒和桑皎皎听完几个嫂子的对话,相视一笑。
不过她也竖耳朵从自习室的争执中大概知道了那道题,一道几何综合题。
的确是有两种解法。
但这两种解法在其中一个细节:有一个角度是锐角。
在这个限制条件上,让‘几何解法’的相似三角形证明需要多考虑一种情况。
而如果用解析法设立坐标,利用这个条件简化参数,计算量也会大减。
只是争执的双方似乎都没有利用重点。
她看了一眼还在争执的教室,拉了拉权伟恒的袖子,“爷爷,我想过去看看,不进去,就在窗户边。”
权伟恒当然觉得没什么问题。
于是两人沿着小路走到窗户旁,轻轻扣了扣。
靠窗的女同志是虞知夏,她也在思考那道题该怎么做。
听了另外两个人争论,她反而被弄的有些懵。
听到敲窗户的声音,她歪头看见了一个孕妇,旁边还跟着一个老爷爷。
她记得这个老爷爷,是权营长的爷爷,那旁边这个就是.....权营长那位天才媳妇?
“ 桑嫂子,权老爷子。”
这边谈话并未引起注意。
桑皎皎找虞知夏要了他们争吵的那道题,确定自己听到的题干没有任何问题。
拿起笔放在墙上刷刷刷,不到一分钟就把两种解法写了下来。
写完桑皎皎把笔和本子递过去后摆摆手离开。
虞知夏拿过本子看了一眼,这一眼就挪不开了。
这是答案?
虞知夏赶紧拿起演草纸自己再推算一遍,旁边座位的王同志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还在争吵,听得有些烦。
回到座位看见虞知夏在埋头苦写,而写的内容正是黑板上那道题。
“虞同志,你解出来了?”
王为声音稍微有些大,说的时候有些同志注意到了,半信半疑的过来看。
结果......
“虞同志,你真解出来了!还是两种解法!怎么想到的?”
虞知夏停下笔,眼里的佩服还未褪去。
“不是我解出来的,是权营长的爱人桑皎皎同志。她应该是路过听见咱们在吵,过来看看,找我要了纸笔写下了答案。”
虞知夏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间自习室听得到。
自习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刚刚争执最凶的两位同志也停下了动作,伸长脖子。
“桑嫂子写的?”有人额凑近,看见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精妙的解法,眼睛越瞪越大。
众人开始传阅那一张薄薄的纸,之前的烦躁和迷茫,在这份答案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佩服、还有些许难以置信的情绪。
“桑嫂子不是怀孕了?怎么还会?”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桑嫂子是真的天才,咱们硬啃书本才塞进脑子里的知识,人家随便看看就能融会贯通了。”
“嫂子也是真善良,听那么一耳朵,看一眼就随手写下来了,还写的这么明白。”
虞知夏让大家把答案解析抄下来后,自己把本子好好收藏起来。
自习室的争吵比以往更早停了下来,周围的嫂子们还挺担心的,不过下午她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自习室的小组长找到权家,想让桑皎皎当他们的老师。
“不用嫂子过去,我们自己把不会的题派一个女同志送过来,嫂子在家写个答案就行。”
权临没第一时间答应下来,他看向桑皎皎,得到她的想法后,跟小组长说清楚两件事。
“两周后,你们嫂子会到岛外生产,高考之前是回不来的,帮你们也就只有两周的时间。”
桑皎皎补充道:“高考之前如果还想找我问的话,可以一周攒下来给权营长,他可以送到岛外的房子给我。”
权临无奈一笑,对着小组长点点头,“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还有一件事是约定送过来的时间,中午午休前,晚上吃饭之后送过来。”
小组长对这些条件完全同意,嫂子怀着双胎愿意抽出时间帮我们解题,多伟大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