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皎皎靠在床头捂嘴笑,权临一脸黑的给儿子换尿布。
换完,权临走到床边,给她掖好被角,“好好睡觉,我今晚坐在你旁边守着。”
“好”
桑皎皎侧脸压在权临的大腿边闭上眼,很快睡着。
权临没动,低头看一会桑皎皎,又看向两个孩子。
哥哥刚换完尿布,这会小拳头握着,睡梦中还咂了咂嘴巴,妹妹在他身侧乖乖躺着,呼吸轻浅。
*
第二天早上七点,走廊响起文琴的脚步声,权临听出来,起身去把门锁打开。
“醒了?昨晚守夜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权临拉着她到门外,小声说了昨晚的情况。
文琴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听了之后也是心有余悸。
“你吃完饭赶紧去公安局一趟,把那些个烂心肝的人抓到。”
屋里,桑皎皎已经坐起来了。
“妈,你来了。”
文琴立马走进去,刚走两步。
“你们昨晚这床是——”她说着眼神就拐到权临身上了,眼底隐隐有冒火的趋势。
桑皎皎连忙解释:“晚上我让大临去孩子们那边睡,挡挡风。”
“哦.....皎皎,你可别惯着他,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做——”
权临急急打断她,“妈,真没什么,我早就跟医生了解过。”
文琴看了一眼桑皎皎,后者点点头,“妈,是这样的。”
“那行,吃早饭吧,妈一大早就给你弄了红糖小米粥,里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桑皎皎本来还没觉得饿,盖子打开之后竟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妈,我洗漱完再吃吧。”
权临端来热水给她擦了擦脸,然后又给她刷牙漱口,做的十分细致。
文琴在旁边看着,把自己和儿子那份拿到另外一边去。
为了不馋儿媳妇,她特地带的素包子和二米粥。
权临过来毫不嫌弃,三两下吃完,喝完粥就去看两个孩子的情况,换了个尿布,洗完之后他才跟桑皎皎说要去公安局的事。
“那我在这等你来接我。”
“好”
公安局里
权临自报家门说了昨晚人贩子的事,跟公安做了一份笔录。
“明天下午我要出海巡航,如果有其他事情,可以联系岛上的其他军官。”
从公安局离开后,权临去医院接桑皎皎回来。
十点半回到小院,天气正好。
文琴回来之后和张大姐去准备吃的,留给小两口说说话,这一别,再见就是一个月之后了。
权临陪着桑皎皎躺了一会。
“吃完饭就走?”
“对,下午有一班船。”他顿了顿说:“一个月很快,等我回来。”
桑皎皎摸着男人下巴扎手的胡茬,“我听说这边大年初一有醒狮,等你回来带我去看,好不好?”
“身体恢复不错的话,我们就去。”
“嗯”
空气安静下来,桑皎皎突然凑近了些。
“阿临,我想亲你。”
权临轻笑,“想亲哪儿。”
她没答,指尖从他眼睛到唇角,路过喉结,再到后颈。
权临照着她手路过的地方往下亲去,别的地方还很轻,到了嘴唇那里。
他没敢压太狠,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咕咚咕咚——
桑皎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但更多的还是权临的喘。
好—涩
结束时,桑皎皎还有点恍惚,眼前只有他唇上的那点亮晶晶水光。
权临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放在女人后颈的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揉着。
几秒钟后,桑皎皎才缓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对着那点水光又贴了一下。
“还亲吗?”
桑皎皎没正面回答,只说:“除了亲密,接吻也能帮我治愈病痛,包括生产——”
话未说完,权临又低头擒住那张开开合合的唇。
过一会又退出来,抵着鼻尖蹭她的,哑声呢喃,“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昨晚就该多亲亲。”
“早点恢复。”
桑皎皎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会比我提前想到。”
权临气笑了,“故意的?”
桑皎皎眨眨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权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故意让他在离开前心痒痒的又不能动她是吧?
他还有别的办法。
桑皎皎见他一动,立马把手放到身后。
“我等会还要吃饭。”
“我喂你”
桑皎皎拒绝,“你走了之后就不能喂了,我得自己吃饭。”
权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