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权璟的事,大家默契散场。
桑皎皎一个人回到屋里,在大床上滚了滚,摸着被角有些想念权临。
*
另一边,广市医院
权临等人早出晚归,盯了小半个月,终于是有了好消息。
从一个突破口顺藤摸瓜,在八月底彻底将一连串的隐藏人物连根拔起。
八月三十号任务彻底结束,还有半天的假期,权临和江翎两人难得一起逛逛。
“老爷子是不是要回去了?”
江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糕点摊子上,随口道:“不清楚,他说是一个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回没回去。”
走近,他看见那摊子上只剩下一个鸡仔饼,立马对摊主说。
“老板,给我拿一个鸡仔饼和江米条。”
和他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老板,给我拿一个鸡仔饼和一个酥皮鸡蛋挞。”
江翎扭头看向旁边,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同志。
纪文娟也扭头看过来。
黑,真黑!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黑的,看着又高又大,板寸再加上脸上有个疤,看着还有点凶。
江翎一看是个女同志,立马换了品类,“老板,鸡仔饼不要了,来一斤江米条一斤酥饼。“
“好嘞”
江翎等着的时候,权临去买了些水果和罐头拎在手里。
“你买这个给江爷爷?”
江翎看旁边还有人,才不承认他是自己买着吃的。
“嗯”他瞥了一眼权临手里拎的,“你买这么多水果?给董同志的?”
“嗯,还有江爷爷的。”
皎皎走之前也跟他讲了,有机会可以买一些水果过去。
这时间也快,八月底,他媳妇报到完马上就回来了。
江翎的糖饼出锅,付过钱两人离开。
纪文娟这才扭头看两人的背影。
他旁边那人纪文娟见过,是皎皎的老公,那旁边的就是.....
江翎?江老爷子的孙子?
确实挺黑的,不过还挺绅士。
纪文娟出来逛完一圈,回岛的时候又在船上看见了他们。
十多个人里面,他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她就看了一眼,结果被那人给逮到了。
她赶紧在前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下船时,她也是混进人群中赶紧走的。
可谁知道在人群中挤,最容易出事,她就是那个点背的。
眼镜掉了,五百度的近视视力让她眼前瞬间模糊。
她没着急走,慢慢往后退一些,等人都散了才开始弯腰找眼镜。
东摸摸西摸摸的,突然一个身影凑近,她吓得伸手挡住。
“你....是谁?能帮我找一下眼镜吗?”
“近视?”
纪文娟听出来是江翎的声音,她倒是没有不好意思。
“嗯,五百度。”
江翎把那半埋在沙子里的眼镜拿出来吹了吹,“眼镜片碎了一个,有手绢吗,吹不掉,沾着水擦擦。”
纪文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素色手绢递过去。
江翎接过,用水壶倒了点水滴在手绢一角,先湿着擦一遍,再用干的地方擦了一遍。
碎的眼镜片,他直接掰了下来,确保没有碎渣子才把眼镜递过去。
纪文娟戴上后虽然只有一只眼睛能看清,但也很不错了。
她先道了谢,看着江翎手上的手绢,伸手。
“手绢给我吧,我拿回去洗干净就行。”
“嗯”江翎直接直接把手绢递过去,然后径直走了。
回去之后,纪文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眼镜盒,里面放了一个新的镜片。
这是走之前妈妈特意带她去配的,是为了预防眼镜片碎掉。
她还想着镜片怎么可能容易碎掉,还真是让妈妈说中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把眼镜重新细致的擦一遍,镜片嵌好,然后郑重的把眼镜戴上。
回到部队报告完回来,权临拍了拍江翎的肩膀。
“刚刚你怎么那么积极?”
权临刚刚一眼就认出掉眼镜的女同志是桑皎皎的好朋友,他本来想过去帮忙。
江翎竟然主动过去了。
“你认识?”
权临挑眉,“认识啊,我媳妇在厂里的好朋友,她是厂里的宣传科干事,从京市来的。”
江翎嗯一声,面上分辨不出情绪。
进院子,魏明远不在家,只有江老爷子和董婷婷。
“回来了?”
江翎点头,两人把东西放桌上。
“爷爷,你怎么还没走?”
刚坐下,江老爷子一个拐棍就打腿上了。
“刚回来就赶我走?你想让我在那破房子里孤独终老是吧?”
江翎:“我没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