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侧身看着后边的卫柔道，
“卫柔姑娘，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没看出来我们不想带你玩吗，哪来的那么厚脸皮非要跟着。”
“挽挽姑娘，小女只是想好好招待郡主和你，不想卫府失了礼数。”
“快得了吧，卫府的礼数不用你一个庶女维持。”
卫柔没见过说话这么直的，一个庶女更是把她说的愣在原地，眼眶倏地就红了，眼泪蓄满眼眶，要掉不掉的隐忍模样。
施挽边叹气边翻了一个白眼，挽着叶明昭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嘟囔囔，
“原以为只有京城才有那种惺惺作态的女子，没想到这也有。
昭昭，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心软，别看她现在眼泪汪汪的好像挺可怜，实际上心里不一定怎么记恨我们呢。”
叶明昭侧头看施挽，道，
“我们施大小姐好像很有经验啊。”
“我虽然没有亲的兄弟姐妹，但我有二伯家有啊，一个个看着柔弱知礼，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我可没少吃亏，还被祖母责罚了好几次。”
叶明昭倒是相信，白莲花绿茶到处都有，大家族里更多，施挽这种性子确实容易吃亏。
叶明昭转头之际余光瞥了身后的卫柔一眼，刚好没错过她眼中的那一抹怨毒。
卫柔没想到叶明昭会回头，赶紧转换眼神，做低头垂泪的委屈模样。
等叶明昭和施挽的身影走远，卫柔才抬起头，眼神怨毒。
“走，去找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