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座椅里,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回到老洋房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张姨听见动静从厨房走出来:“周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吃饭了吗?我给您热——”
“不用了张姨,我不饿。”她换了鞋,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偏头看着张姨,“他回来了吗?”
张姨愣了愣,摇摇头:“陈先生今天还没回来。”
“嗯。”周穗穗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她推开卧室门,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冷白色。
她踢掉鞋,摸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下午那句话。
他做了结扎。
那个连我爱你都需要她连哄带逼才肯说出口的男人,背着她,自己做了决定,一声不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晚上七点半,陈泊序比平时早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换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张姨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像是松了口气:“陈先生,您回来了,周小姐一直在楼上,晚饭也没吃。”
陈泊序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