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鸣,只有一道极其轻微的、像是空气被撕裂的“嗤”声。
千分之二秒后。
那名正在咆哮的指挥官,整个头颅连同头上的劣质头盔,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瞬间炸裂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雾气。
失去头颅的躯体还保持着抓握对讲机的姿势,在冷风中摇晃了两秒,才沉重地栽倒。
“指挥官死了!有狙击手!”
巷子里的兄弟会士兵惊恐地四散奔逃,他们对着空气疯狂开火。
然而,每当他们探出头试图寻找目标,天空中就会有一道细长的蓝光降下,精准地剥夺一个人的呼吸。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肖恩跪在金库大门的门槛处,老泪纵横。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动辄草菅人命的兄弟会精锐,此时像是在开阔地上躲避暴雨的小鸡,无处遁形,无力反抗。
他们试图躲入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但下一秒,刑天小组会直接冲撞过墙壁。
那些足以抵挡机枪攒射的旧时代墙体,在刑天装甲那恐怖的液压驱动下,比饼干脆不了多少。
“哐!”
一名刑天战士直接撞碎了商场一楼的落地窗。
里面的五名兄弟会伏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战士肩膀上探出的微型转轮炮指住了鼻尖。
“放下武器,或者变成有机肥料。”
电子合成音低沉有力。
“我……我投降!”
最前面的士兵手一抖,那把生锈的步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