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直接炸碎了空气中的死寂。
两把一模一样的黑金古刀，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火星四溅。
就像是两颗流星正面对撞。
姜寒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整条右臂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好大的力气。
这力道，这角度，甚至连发力的技巧，都和他完全一致。
「你就这点本事？」
对面的复制体冷笑一声。
连笑声的频率都和姜寒如出一辙。
唰！
复制体手腕一翻，刀锋顺着姜寒的刀刃滑了下来，直削姜寒的手指。
这一招叫「剔骨」。
是姜寒最喜欢的阴招。
姜寒瞳孔一缩，猛地松手，黑金古刀向下坠落。
就在刀柄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脚尖一挑。
砰。
刀柄弹起，重新落回手中，顺势一个横扫千军！
当！
又是一声脆响。
复制体竟然用了同样的招式，同样的脚尖挑刀，同样的横扫。
两把刀再次撞在了一起。
「没用的。」
复制体一边疯狂进攻，一边用那种令人生厌的语气说道。
「我是你的潜意识具象化。」
「你会的，我都会。」
「你想用的招式，在你大脑发出指令的前一秒，我就已经知道了。」
叮叮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
两道黑影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纠缠。
刀光如网，寒气逼人。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看傻了。
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两个姜寒，两把黑金古刀，甚至连衣服上的血迹和破损都一模一样。
「这怎麽打？这特麽就是自己在打自己啊！」
「而且复制体好像不累啊！姜神还在喘气，那个冒牌货连汗都没出！」
「完了，体力条不对等！姜神有癌症，耗不起啊！」
嘭！
姜寒胸口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青铜壁上。
噗。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胸腔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疼。
肺部的癌细胞在剧烈运动下，开始抗议了。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刀片。
「感觉到了吗？」
复制体没有急着追击。
他站在原地，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一脸戏谑地看着姜寒。
「你的肺在疼。」
「你的骨头在哀鸣。」
「你的生命力在流逝。」
复制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而我。」
「我是完美的。」
「我没有癌症，没有痛觉，拥有无穷无尽的体力。」
「我才是姜寒的进化版。」
「而你……只是一个快要烂掉的残次品。」
姜寒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完美？」
姜寒啐了一口血水。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完美的东西只有一种。」
「那就是死人。」
「嘴硬。」
复制体眼神一冷。
「送你上路！」
轰！
复制体脚下的地面崩碎，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过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
直奔姜寒的咽喉。
是杀招！
姜寒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举刀格挡。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那把锋利的刀刃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姜神！」
「躲开啊！」
直播间里一片惊呼。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黑金古刀贯穿了姜寒的左肩，直接把他钉在了青铜墙壁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冲锋衣。
「结束了。」
复制体狞笑着，双手握住刀柄，准备用力一搅，彻底废掉姜寒的左臂。
然而。
纹丝不动。
复制体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
只见姜寒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刺入体内的刀刃。
五指如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掌心的皮肉被割破，鲜血顺着刀刃流淌。
但他抓得那麽紧。
甚至利用肩胛骨的肌肉卡住了刀身，让复制体拔不出，也搅不动！
「你……」
复制体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