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姜寒随手一抖。
那根刚刚落地的龙筋缚神索瞬间绷直，将已经吓得瘫软失禁的季博达猛地扯了回来。
「砰。」
姜寒看都没看他一眼，像丢一个破麻袋一样，随手将他丢在了地上。
季博达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润，显然已经吓到神志不清。
白凝冰和金彪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捧黑灰消失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金彪才猛地反应过来，捂着嘴发出一阵剧烈的乾呕。
白凝冰则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姜寒那挺拔如魔神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痴迷。
燕京，749局指挥中心。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要分析姜寒弱点丶评估其威胁等级的首席科学家龙国柱，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浑身颤抖地指着屏幕上瞬间归零的生命信号读数和能量反应。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认知被彻底击碎的崩溃感。
「不可能……这不可能！」
「生命信号瞬间蒸发……连能量湮灭的反应都没有！」
「他……他没有进行物理攻击！」
「是……是空间迁跃……不……是比那更高级的法则力量！」
「精神抹杀！这是精神层面的概念抹杀！」
龙国柱猛地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他……他不是人……他是神！」
与此同时。
刺耳的警报声和冰冷的系统提示，在姜寒的脑中同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首杀畸变体「猩红尸煞」！探索进度提高5%！当前整体进程85%！」
「奖励探秘值：2,000,000点！」
「当前余额：9,021,500点！」
「警告！宿主生命层次跃迁过快，系统2.0版本算力即将触顶！请尽快获取『世界本源』完成3.0神域化升级！」
「警告！侦测到『远古星门』已被激活，深渊坐标已泄露至外太空！」
姜寒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完全无视了系统关于深渊坐标暴露的星际警报，缓缓蹲下身。
他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眼神呆滞丶嘴角流着口水喃喃自语的季博达。
一道冰冷的弧度，在他嘴角勾起。
「别装傻了。」
姜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钢针扎进季博达的脑海。
「告诉我，被它『污染』的时候，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季博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又极具诱惑的画面，整个人疯了一样，死死抓住姜寒的裤腿。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了出来。
「阶梯……金色的阶梯！」
「它在呼唤我！它说……它是来接我们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