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城会动。」
白凝冰盯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声音轻得发飘。
「不是风吹，不是光晃，是它自己在喘。」
「我站在那儿的时候，甚至觉得它在看我。」
季博达的喉咙发乾，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台上异常清晰。
「一座城……看你？」
白凝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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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作战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我一抬头，就看见上面横着一截蛇骨。」
「长到根本看不到头。」
「它不是挂在天上，是把整片天都按住了。」
白凝冰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下面也不是地。」
「是一个大到没边的黑洞。」
金彪的头皮直接炸开，双手抱住自己满是肥肉的脑袋。
「我是真服了！」
「咱这趟下来，怎么什么邪门玩意儿最后都跟蛇扯上关系？」
弹幕疯狂滚动，字数密集到几乎看不清画面。
【又是蛇！怎么又是蛇！】
【前面那些蛇藤丶蛇人丶无底鬼洞，全串上了啊！】
【所以这地方压根就是蛇窝祖坟？】
【一座会喘气的城，还有压住天的蛇骨，我光是脑补一下就要疯了！】
【这画面也太反人类了，白队能活着回来心理素质是真的强。】
姜寒听完白凝冰的描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没看错。」
龙国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带着明显的急促。
「姜寒，所以恶罗海城真的存在？」
姜寒点头。
「存在过。」
「准确说，它不止在另一层空间存在过，在我们这边，也留下过影子。」
姜寒转过头，视线直视半空中的幽能跟拍蜂群镜头。
「高原上流传过一段旧史。」
「后人当故事听，可里面有一座城，名字一直没变。」
「恶罗海城。」
「那地方，是魔国的王都。」
季博达怔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魔国不是传说吗？」
姜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凡人解释不了神秘，就爱拿『故事』两个字糊脸。」
「很多人把自己看不懂的东西，都叫传说。」
龙国柱急忙追问，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那它后来怎么没了？」
姜寒的声音压低，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极具穿透力。
「因为有人从那地方，偷走了不死神凰的源血。」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姜寒继续往下说。
「源血一离开，恶罗海城一天之内沉了。」
「不是慢慢塌。」
「是整座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拖进了海底。」
金彪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满脸的求知欲和恐惧。
「那跟咱脚下这鬼地方啥关系？」
姜寒看向前方那片放置着巨大棺椁的区域。
「关系很简单。」
「精绝这一脉，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她们是魔国散出去的一支血脉。」
「带着同样的禁忌，也继承了同样的野心。」
白凝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所以，我体内那玩意儿，不只是精绝留下的？」
姜寒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更早。」
「你们家那条血线，源头能追到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