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了，你们引以为傲的科学模型全是垃圾。」
姜寒这句话传回蓝星时，全球各大研究机构同时陷入死寂。
749局指挥大厅里。
小李刚调出来的火星灾难模型停在屏幕中央。
他看了一眼龙国柱。
龙国柱没有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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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姜寒身后的青铜巨墙，脸色灰白。
「让他说。」
「从他靠近那根柱子开始，我们所有模型都失效了。」
海外神学研究会里。
史密斯教授坐在轮椅上，嘴唇发白。
他身边十几个西方学者还在翻资料。
一个年轻研究员低声开口。
「教授，也许那根柱子是东方文明对某种自然现象的宗教化解释。」
史密斯抬手砸翻资料。
「闭嘴！」
「你到现在还敢说自然现象？」
直播画面里。
姜寒抬手拍了拍青铜柱前方的屏障。
屏障震动。
低频波从火星地表传开。
大量赤沙向外滚动。
克拉肯刚想后退，又被姜寒踩住一根触手。
它立刻不动了。
姜寒抬头看着那堵看不到边的青铜巨墙。
「这东西，你们应该听过另一个名字。」
弹幕开始疯刷。
【萧炎：(⊙▂⊙)】
【别卖关子，我心脏刚换了个位置。】
【白夜：(??_?)】
【我有个大胆想法，但我不敢说。】
【青铜柱，定海，东方神话，卧槽？】
姜寒没有停。
「定海神针。」
全网停了一拍。
下一秒，弹幕以倍数增长。
【？？？？？？】
【孙悟空那个？】
【别闹！那东西不是神话吗？】
【我现在宣布，神话学从今天开始改名物理学。】
姜寒看着弹幕。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你们想多了。」
「这根只是仿品。」
他抬手，指尖点在一枚秦篆上。
暗金光流顺着柱身扩散。
「大秦天工造物局量产的歼星级镇海柱。」
「生产编号被磨掉了。」
「规格保守估计，泰山级。」
这几句话一出。
龙国柱的身体晃了一下。
小李冲上去扶住他。
「龙老！」
龙国柱抓着椅背，眼睛盯着屏幕。
「量产。」
「仿品。」
「歼星级。」
他念出这几个词，喉咙发乾。
「我们拿神话当故事。」
「大秦拿神话当工业标准。」
海外神学会里。
史密斯教授脸上的血色退光。
他身边的研究员终于说不出话。
墙上挂着的诸神画像，在直播光影下显得旧而可笑。
有财阀高层盯着屏幕，手掌按在桌面上。
「如果这只是量产武器。」
「那当年的大秦到底有多少这种东西？」
没人回答。
答案太重。
直播间却已经炸到失控。
【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