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脂粉味混杂在一起,奢靡到了极点。
杨啸喝得酩酊大醉,他一手搂着一个新来的舞女,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将两个同样喝得面色潮红的舞女推倒在床上,他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房间里很快便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喘息和呻吟。
午夜,子时。
当整个将军府都陷入沉睡,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时。
杨啸那间奢华的卧室里,温度却在毫无徵兆地一点一点地下降。
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此刻竟凭空生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瞬间从盛夏进入了寒冬。
床上,那两个赤身裸体的舞女早已被折腾得昏睡了过去,她们的身体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嘴唇冻得有些发紫。
而杨啸也从那酒色过度的疲惫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给冻醒了。
「妈的,谁把窗户打开了?」
他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宿醉后胀痛的脑袋。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却发现窗户关得好好的。
「邪了门了……」
他嘟囔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错觉。
他转身,正准备重新回到那温暖的被窝里。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馀光似乎瞥到了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