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没有锁链,没有狱卒。
只有一尊连光都无法逃脱的万古青铜棺椁。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
极其清晰。
极其平缓的锁扣开启声。
从地核极深处传出。
这声音没有携带任何物理威压,也没有造成空间扭曲。
但那截被钉死在半空中的断手,在听到这声响动的瞬间。
表面成千上万的人脸肉瘤齐齐停止了哀嚎。
它们紧闭双眼,脸上凝固着最原始的绝望与臣服。
紧接着。
断手庞大的躯壳内部,发出极其密集的细胞解体声。
它连挣扎求生的本能都放弃了。
它选择了自毁。
「滴答。」
一滴黑水落在玄武岩上。
断手化作漫天黑雨,在半空中自我消融。
长白山深处。
真正的主人。
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