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证道混元，比作游戏里的强化装备。
那天道功德就是增加强化成功几率的材料。
只要功德够多，便足以将成功几率堆到百分百。
但很显然，不管是云霄，还是玄都。
他们的功德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哪怕是陆歌，作为人道天帝，在这一次量劫之中，得了将近百分之十的天道功德。
那也不够。
从古至今，唯有娲皇，当年所得的天道功德直接将成功率堆到了百分百。
但那是娲皇出手挽天倾，救宇宙于崩塌之间。
后来者，难以效仿。
云霄痊愈，恢复巅峰。
三清很快便各自散去。
玄都也返回了道场，继续闭关。
陆歌跟云霄出了大殿。
刚刚出来，就见人头拥挤。
天上地下，神光遍地，届时上清一脉的弟子。
太清和玉清的，都挤不到跟前来。
“师姐出来了。”
“师姐，你没事吧。”
“。。。”
一道道问候声响起，云霄都不知先回应谁。
“姐姐。”
一声呼唤响起。
琼霄和碧霄联袂而来，落在云霄面前。
上下不断打量，确定云霄一如往常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碧霄眼眶都红了。
琼霄惨白的面色上，也重新恢复血色。
在她们看到云霄证道失败，她们就惴惴不安。
后来云霄又被通天教主接入碧游宫时，她们更是差点晕过去。
都不用想，自家姐姐情况必然危险。
好在如今无事。
云霄拍了拍俩妹妹的小手，这才看向诸多同门。
“诸位师兄师弟，莫要为我担忧。”
“此次承蒙陆师弟出手相救，我虽证道失败，但已然无恙。”
“而今日在此，我也劝诸位一句。”
“有我这个前车之鉴，诸位若是想效仿证道者，还需思虑一二。”
“证道艰难，还需沉淀。”
众弟子纷纷点头，又看向旁边的陆歌。
“多谢师弟出手相救。”
众人声音整齐，好像排练过一般。
陆歌笑道：“诸位师兄无需客气。”
“我等虽道脉不同，但也是一家人。”
“这本就是我应做之事。”
“如今师姐无恙，但还需返回道场调养。”
“各位师兄不如先散了吧。”
“待日后师姐修养好之后，再一一上门探望。”
云霄闻言，也跟着道：“诸位师兄师弟关爱之心，云霄感激不尽。”
“等过些日子，我在三仙岛布下宴席。”
“到时候一一邀请诸位，来我处赴宴。”
云霄虽然清冷，但并不是那种恨不得眼珠子只看天的高傲之辈。
如今诸多同门关心，她自然不能无视。
一番话后，众弟子这才渐渐散去。
门口只留下三霄，陆歌，还有一直趴窝的青牛。
“师弟。”
“今日多谢了。”
“咱们就此别过。”
“等我稳定一下后，再派人去八景宫送请帖。”
“到时候师弟可一定得来。”
云霄看向陆歌，面色郑重。
对于陆歌，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这一次要是没陆歌，自己怕是就没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师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去。”
四人闲聊一番，就此别过。
陆歌目送三霄离去之后，青牛凑了过来。
“小陆。”
“玄都小老爷那边，你劝了没。”
“现在云霄都失败了，我估计他也好不到哪去。”
“可别让他一时冲动，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啊。”
青牛有些焦急。
陆歌搓了搓牛头笑道：“放心吧。”
“我已经说过了。”
“而且师兄稳健，不是那莽撞之人。”
“有云霄师姐前例在此，他必定会做足了准备再去冲击混元的。”
青牛稍稍放下心，一脑袋将陆歌顶到背上。
一人一牛，朝着八景宫而去。
时间流转，过得飞快。
两年半之后，云霄大摆宴席，邀请大罗天诸多同门。
陆歌自然也去了。
不过无需多说。
就是吃吃喝喝，谈天论道罢了。
又过三千年。
陆歌闲坐云端，观大罗天中万事万物。
周身道韵自然和谐，周流不息，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