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呈媳妇儿!”
明烟慧在身后大声叫着林幼薇,还一边小跑着跟了上来。
林幼薇早在明老爷子倒下之前,就离开了明家老宅。
老宅里的那些东西全部被搬走,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也心疼,有些遗憾可惜,毕竟那些家具可真的都是好东西啊!
以后也不知道会落在谁手里,要是被人弄走了保存起来倒好了,怕就怕……
被不识货的人给毁了!
可当下她也无能为力,只能眼不见为净了!
她走的干脆,明家老宅的人都慌乱的六神无主,谁也没注意到她。
除了明烟慧。
林幼薇停下脚步,侧身来看着她:“大姑姐,你有什么事?”
明烟慧走路踉踉跄跄的,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明显这一次明家老宅遭事,她受到的打击也不小。
她脸色不好看,没有了从前的飞扬泼辣,笑的有些勉强,声音也比从前柔和了,说道:
“宴呈媳妇啊,我有话要和你说,咱们说说话吧?”
还不等林幼薇开口呢,边上响起了周老太太的话:“那就去家里说吧,我家幼薇还没吃午饭呢吧?”
“这么着急忙慌地被叫回来,真是被连累的辛苦了!”
明家的动静不小,周老太太担心林幼薇,所以一直在外面转悠着。
看到林幼薇他们一行出来了,就赶紧朝这边迎了过来。
她最近身体和精神的状态都很好,拐杖都没用了,拿在手里,就是个摆设。
她状态一好,整个人就显得更威严了,明烟慧更怕她了。
她脸色不好看,嘴唇动了又动,不想去周老太太家里。
林幼薇也不想带她过去,影响自己吃饭的心情,说道:“大姑姐不用这么几次三番地找我,明宴呈不在家,找我真的没用。”
说完,跟着周老太太一起往家走了。
明烟慧站在路上,看看他们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明显一团乱麻的明家老宅,她忽然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整个人好像无所适从了一般。
她站了很久都没动,所以都不知道,老宅里,老爷子又一次被气的倒下了。
直到大院里的邻居们来找她问话:
“烟慧啊,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啊?真的搞地主的做派啊?这么多的东西,得值多少钱啊?”
她脸色一白,一句话没说,埋头就赶紧跑了。
边上人嗤笑:“看看、看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家里遇到事了,她跑的比谁都快!”
“也不能这么说啊,她本来就不是杜若馨的亲生女儿,和那个冷酷吓人的明团长一样,是前头原配生的。”
“那也不妨碍她是明家的种吧?啧啧——”
“遇到这种事了,谁不撇清关系啊,换成是你,难道你还上赶着去,等着别人给你扣地主资本的帽子呢?”
……
明家这边的噩耗,并没有影响林幼薇分毫。
她在周老太太这边吃了午饭,就又坐小黄连长的车子,去了医院。
医院里,还有不少病人等着她看病呢。
明老爷子据说被气的起不来床了,这事儿,还是她晚上下班回家后,明昭珠跑来给她妈拿药的时候,告诉她的。
明昭珠眼眶红红的,又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谁举报的!真是做了好人好事啊!”
“搬得好!全搬光了才叫人解气呢!”
林幼薇莫名就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她没明说的意味,像是在说:“检查组来的好啊!能把老爷子气死就最好了!”
啧——
她给明昭珠说了一下药用的方法:“要是不放心,就让你妈过来,我给她检查一下。”
毕竟当时明昭珠也是为了给她说话,风楚楚才会挨了这一下。
明昭珠摇头:
“我妈说了,我们不适合走的太近,我也是偷偷来的,就算被人看现了,我一个小姑娘也无所谓,但她不行的。”
风楚楚一辈子小心谨慎,这是她的处世之道。
林幼薇不予置评,也不主导。
就八卦了一下明家老宅的情况:“真的所有值钱的家具都搬走了?”
明昭珠笑的讽刺:“不止值钱的,不值钱的都搬走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家里连一张睡觉的床都没有!”
“都是大哥下去出去现买的!”
“为了这事儿,家里又吵了起来。”
林幼薇:“都这个时候了,还吵什么?”
明昭珠:“谁拿钱的问题啊,大哥说让二嫂也出一部分钱,二嫂不肯。”
“我和我妈在家反正是没存在感的,手里也没钱,大家都知道的,床买回来了,我只管搬两张回去就是!”
崔筝也好奇:“所以,钱最后谁出的啊?”
明昭珠:“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