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拔掉了他头上和身上的银针。
“周总,你这次发作的程度,似乎比之前都要严重,你是不是太过于勉强自己了?”张医生忍不住问。
“没事,你可以走了。”周池御不愿意多说。
张医生犹豫了片刻,还是背着医药箱走了。
张鹤峰连忙追上去,送他离开。
两人进了电梯。
张鹤峰忍不住问:“张医生,你是不是知道周总头疼的病因?”
“知也不知,但我只能猜测,应该与夫人有关,只有跟那位夫人有关的事情,周总才不愿多说。”
张鹤峰一头雾水回来的时候,周池御已经换好了衣服。
刚进门。
“去多准备点止疼药。”周池御道。
“周总,你抽屉里,不是还有两瓶没开封的吗?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张鹤峰道。
“让你去就去,别啰嗦。”周池御道。
张鹤峰不是很情愿,但还是转身走了。
楼下就有医药店。
张鹤峰走到药店门口,看到摆在货架上的止疼药。
犹豫了一会儿,拿起来,又放下。
然后走出医药店后,走到没人的花坛边上,给苏淼打了个电话。
苏淼正在喂星宝吃饭。
星宝很乖,坐在儿童椅上,张嘴等着苏淼送到嘴里。
不管苏淼喂什么,他都不挑食。
苏淼每次都感叹,自己养了个不挑食的乖宝宝。
每次喂几口,就忍不住亲一口星宝,奖励小奶团。
星宝也很高兴,被亲完后,会吃得更积极。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苏淼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是张助理(张鹤峰)。
“喂,你好。”苏淼接通了电话。
“夫人,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苏淼一开始表情还带着笑,后面笑容渐渐凝滞,最后变成了担忧。
“你别给他买,他要是问你,你就说楼下药店卖完了。”苏淼说。
“好,我听夫人的。”
电话挂断后,苏淼走神了。
想事情想得入神。
星宝张了好几次嘴巴,小嘴巴都张累了,也没等到投喂。
但他也不去打扰苏淼,就这么安静的、乖乖的等着。
苏淼还在走神,但想起还要喂星宝,一边想事情一边喂星宝。
刚开始还喂得很顺利,后面就经常递空勺子。
或者直接喂到旁边去。
星宝只好撅起翘屁屁,张嘴去追苏淼的勺子。
就这样艰难地吃完饭,星宝的小肉脸,被粥粥糊了一脸,脏兮兮的。
他看一眼还在走神的苏淼,自己从儿童椅上趴下去,哒哒哒跑去浴室,搬过来一张小马扎,站上去,够着洗手池开始洗手洗脸洗嘴巴。
要洗干干净净,妈妈才不会嫌弃,才会继续亲亲星宝。
星宝想着这件事,洗得格外认真,小肉手使劲搓洗脸蛋,都把小肉脸搓红了。
苏淼手里还拿着勺子。
表情却很凝重。
周池御为什么会头疼?
张医生说,与她有关?
是被她气着了?
可她最近也没闹幺蛾子了。
甚至还跟周池御睡了两个晚上。
错的生活还很和谐。
那周池御为什么还会头疼?甚至严重到要吃药,要针灸缓解的地步?
苏淼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猛然回过神,才发现儿子自己洗完脸出来了。
邀功一样跑到她跟前,小爪爪指着自己的脸蛋。
兴高采烈说:“妈妈,星宝洗干净啦。”
苏淼抱起星宝,亲了一口脸蛋。
“星宝,我们去公司找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