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哥,不能帮她,咱们自家日子也要过,你还要供我读书,哪有余钱一直往外贴。”
何雨水一把将门推开,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因情急涨得通红。
许大茂双手抱胸,也没踏进屋内一步,就这么站在屋外,冷眼瞧着屋里的闹剧,嘴角还藏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屋内二人正处在暧昧拉扯的气氛里,一个满心怜惜频频许诺,一个故作柔弱暗自欣喜,气氛恰好到了微妙之处。
骤然响起的推门声,惊得二人心头一颤,脸上皆是慌乱之色,方才旖旎的气息一扫而空。
“何雨水!你进门都不知道敲门的吗?还有谁让你在门外偷听的?”
傻柱只觉得脸面尽失,私下盘算的心思被亲妹妹当众拆台,好好的场面彻底被搅黄。
他本就自尊心极强,满心窘迫无处发泄,当即恼羞成怒,借着训斥妹妹遮掩内心的狼狈。
反观一旁的秦淮茹,心底虽是一阵慌乱心虚,但她远比傻柱懂得收敛情绪。
微微垂下眼眉,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全程缄口不言,只用柔弱的姿态掩盖内心的难堪。
何雨水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整个人愣在原地,满心委屈直往上涌。
看着眼前为了秦淮茹对自己发火的哥哥,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难言的陌生感。
她拽紧衣角,鼻尖发酸,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傻哥,你凭什么凶我!你知不知道秦淮茹家欠刘海中八百多块的外债?难道你非要用自己拼死干活挣来的血汗钱,去填他们家的无底洞吗?”
说着说着,泪水已布满整个脸颊。
她抬手胡乱抹掉泪水,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抬手直指秦淮茹。
“你看看她,算上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一家五口全都赖着你,趴在你身上吸血,你就非要傻乎乎一个人供养他们全家吗?”
平时的何雨水向来懂事内敛,心里格外依赖哥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傻柱顶嘴作对。
说到底还是前几天被贾东旭平白泼了一身脏水,心里早就对贾家一行人不满。
如今又见傻柱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忽悠,心甘情愿去填补贾家的窟窿。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积攒已久的委屈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再也压制不住,尽数爆发。
屋里的争吵很快便引来了四合院其余住户,门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纷纷伸长脖子,好奇地往屋里张望,全都等着看好戏。
只要是针对傻柱的事,许大茂向来愿意帮帮场子。
作为唯一清楚事情始末的人,许大茂生怕屋外的观众不了解前因后果,当即向众人道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人群里顿时掀起一阵骚动,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向屋内,对着秦淮茹和傻柱指指点点。
秦淮茹不是聋子,外面众人的议论声虽说压得极低,却一字不落钻进她耳中。
被当众直白戳破心思,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想抽身离开,已为时已晚,只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攥着衣角,耳根烧得发烫,头垂得几乎埋进胸口,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慌乱。
傻柱压根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
看着门口围满了人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贴补秦淮如有错,反倒将所有过错全都归罪到何雨水身上。
在他看来,若不是何雨水暗中偷听、横插一脚、当众发难,这些风波根本就不会发生。
傻柱满心羞愤,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涨得通红,皱着眉咬牙切齿地看向何雨水。
“够了!”
“何雨水我告诉你,钱是我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何雨水被这么一吼,心里一阵发凉。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也不再言语,就这么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傻柱。
她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哥哥,竟会对自己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屋外的众人都被傻柱骤然的怒吼震慑住,场面陷入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啧啧啧啧,傻柱啊,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现在可以为了一个外人骂雨水了。”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出声之人,想看看是谁这般大胆,敢在傻柱怒火正盛的时候出言调侃。
待看清说话的人是许大茂后,众人便了然于心,毕竟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他和傻柱是实打实的死对头。
就连何雨水,也一脸惊愕,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的,居然是院里名声最坏的许大茂。
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就不由得让何雨水心生疑惑,许大茂难道真的像旁人说的那般不堪吗?
许大茂不知道何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