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回来。”
江屿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看着厉枭拿起骰盅。
厉枭把骰盅拿在手里晃了两下,手法干脆利落,骰子在盅里撞击的声音密得像雨点,然后猛地扣在桌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他掀开骰盅看了一眼,又扣回去,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直接喊了一个数。
对面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深绿色衬衫男想了想,跟了。
下家也跟了。
轮到蓝色T恤男的时候,他犹豫了几秒,最终喊了“开”。
骰盅掀开。
蓝色T恤男输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深绿色衬衫男看着厉枭,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厉少,你玩骰子还是这么厉害?!”
厉枭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得意:
“那当然。”
新的一局开始。
厉枭的动作还是那么快,晃两下,扣桌上,掀开看一眼,扣回去,喊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江屿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桌沿上,看着他玩。
偶尔厉枭侧过头看他一眼,嘴角弯一下,然后转回头继续喊数。
那一眼很短,但每次江屿都会回他一个笑,很轻,很淡,却让厉枭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江屿的目光从骰子桌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包间另一头。
Sean正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一杯没喝完的酒,目光落在厉枭身上。
那眼神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注视,像是在看一个曾经属于自己、现在被别人抢走的东西。
江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收回视线,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水杯,身体故意往厉枭那边靠了靠。
动作不大,只是肩膀贴上厉枭的手臂,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
厉枭正在喊数,察觉到江屿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把手臂又往江屿那边靠了靠。
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
Sean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骰子桌的方向,开始跟旁边的人说话。
江屿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骰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