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候没有想到曲樵的术法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筹。
眼瞅着音浪的压力就要把他逼退到门外的时候,老云候咬破了舌尖,一口舌尖血喷在了自己手里的双棒上。
双棒淬血之后,血迹竟然瞬间的渗进了棒身当中。
原本乌黑发亮的短棒竟然变得血红,棒身前还窜出来一尺多长的光晕来。
云候举着双棒,左手棒应着音浪推送过来的方向打了过去。
两股力量打在一起,发出来震耳欲聋的一声响:
“轰!”
音浪扭曲了一下之后,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趁着这个时候,云候右手棒对着曲樵打了过来。
曲樵也没有想到云候还有这一手,立即挥舞长剑抵挡。
长剑、短棒全力的一击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响动,两件法器无声无息的击打在一起。
虽然没有什么声音,不过两个人的反应却好像被惊天巨浪翻起来一般。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向后翻倒,云候的右手虎口崩裂,他忍着痛依旧紧握着手里的短棒,没有让短棒脱手击飞。
而曲樵则第一时间便将长剑撒了手,只不过长剑离手之后,他第一时间又施展了控剑的术法,控制长剑飞回到自己另外一只手中。
见到这一下没有把曲樵怎么样,云候咬着牙举起来左手棒,低声暗喝了一声:
“再来......”
论术法,云候还在曲樵之下,甚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不过云候是奔着和曲樵拼命来的,下手都是不顾生死,只求和小师弟同归于尽。
曲樵则惜命的很,他施展术法都是考虑先保住自己。
这一正一反之下,两个人反而打了个旗鼓相当......
看着云候举棒又要打过来,曲樵一边躲避,一边说道:
“你被广圣卖了!
你还要替他数钱吗?
他卖了韦世昌、卖了阮福临,卖了我......
现在又卖了你!”
云候不管曲樵说的是什么,一边用短棒继续追打,一边说道:
“放屁!
没有老恩师的话,你我还有其他的师兄弟早就死了。
是他老人家教授我们夺舍的术法,让我们又多活了几百年。
没有他的话,你早就死了......”
“云候你个大傻蛋!”
曲樵骂了一句之后,他再次说道:
“没有我们替他办事的话,方士一门早就抓住广圣,把他送到徐福大方师驾前领死了......
韦世昌替他收集夺舍需要的天材地宝,我给他收集方士一门的消息。
阮福临负责出事的时候,引开方士一门的追杀......
云候,别说你没有替广圣做事......”
这几句话虽然没有说动云候,不过他再下手的时候,已经不是冲着和曲樵同归于尽的路数了。
见到云候不是本着拼命来的,曲樵这才松了口气,他再次施法到了房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师兄,说道:
“你先听我说......
哪句话说的不对,你再动手不迟......”
此时的云候右手的伤势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刚才挥舞短棒击打长剑时,他的右手经脉已经断裂。
现在趁着曲樵说话的功夫,云候将双棒都交在左手,一边尝试着疗伤,一边听着小师弟的话:
“我知道广圣明里暗里收了很多的弟子,有些弟子相互之间都不认识。
替广圣收集天材地宝的韦世昌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
这些弟子有谁真正得了广圣的真传?
我们都是学了一点夺舍的皮毛,我还要被他用夺舍丹控制。
咱们盘盘道......
广圣叫我的夺舍之术是借丹夺魂法,夺舍的时候需要夺舍丹协助......”
听了曲樵的话,原本云候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可是听到后面说谁也没有学全他的夺舍之法的时候,老修士心里动了一下:
自己和曲樵差不多,都是带艺拜在广圣门下。
广圣只是教了一点夺舍的术法,之后便不怎么继续往下教了。
云候的情况还不如曲樵和韦世昌,他每次夺舍都需要广圣在一边协助。
如果没有自己老恩师在一边帮忙的话,云候根本没有夺舍成功的可能。
之前广圣总是以云候的资质太差为由,现在听了曲樵的话,完全不是自己的问题。
如果自己按着曲樵的借丹夺魂法,那完全不需要身边的人协助。
现在看起来,所谓的夺舍需要人协助,似乎是广圣为了绑住自己替他看守水晶馆设的局......
看着云候没有反驳自己,曲樵再次说道:
“我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