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铺落地“蒲阳县”半月,阿刺和小白狐也忙活了半个月。
前者为了招揽客人,想出了各种法子。
诸如进铺问事领鸡蛋;闹市拉横幅叫卖;四处发宣传页等等。
然,他的手段是不少,也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人家一问地方,得知在三阴街,还是在无名古宅的对面后,不是跑了,就是吓晕了......
再说小白狐,它整天闲着也是闲着,想到齐全教给它了做糖葫芦的方法,就是自己去采了果子,又让阿刺帮他去买了锅具等材料做起了糖葫芦。
做完了糖葫芦,它总是自己吃一半,然后再拿到集市上去卖一半。
不得不说,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狐狸独自售卖糖葫芦,本身就是一个噱头了。
于是,小白狐的糖葫芦摊生意可谓是如火如荼,基本上辰时出摊的它,不到巳时就能把三垛糖葫芦售卖一空。
故此,小白狐这段时间,可谓是富有的紧,它背上那个装钱的小布袋时刻都是鼓鼓囊囊的。
赚了钱的小白狐也是极为慷慨,可以说这半个月的伙食,都由小白狐承包了......
一日清晨,濮阳县下起了小雨。
阿刺不知去哪儿宣传契约铺了,于是洛尘便去买了雨具给小白狐送去。
谁曾想,到了地方之后,便发现小白狐的摊位前已然支起了伞棚。
那伞棚瞧着素净,其上花纹走线精密,虽然乍一看没什么寻常,但仔细看便会发现无论是伞骨还是伞布,都用以名贵材料制成。
伞棚下,除了小白狐,还有一位着水墨色长裙,左眼下缀着一颗朱红泪痣的绝色女子。
美人与白狐,配上烟青色的天气,更是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
因此,洛尘到了之后,愣是等了许久,才等到购买糖葫芦的客人离去。
“唧~”
瞧见了洛尘的小白狐轻唤一声,飞快的冲到了其身侧。
“下着雨,本想给你送雨具的,结果看来是晚来了一步。”
说话间,洛尘收起纸伞,走到了伞棚之下。
“唧唧~”
小白狐先是蹭了蹭洛尘的衣袍,紧接着便伸出爪子,指向了清冷女子。
洛尘道:“多谢姑娘。”
闻言,清冷女子眉眼微抬,应声道:“你是道士吗?”
洛尘思索片刻,笑道:“是,也不是。”
清冷女子淡淡道:“若是,还请你将铺子搬离三阴街。”
“姑娘......”
洛尘话音骤止,只因有数位官差簇拥着一位着制式官服的中年人朝着他们凑了过来。
“我乃濮阳县县令,王字闰。”
“敢问这位先生,可是契约铺的掌柜?”
说着,着官服的中年人朝着洛尘拱了拱手。
洛尘拱手回应:“是,某姓洛,不知王县令寻我有何事?”
“太好了~”
“我总算等着先生你了!”
说着,王县令伸手就去握洛尘的手。
后者不解,但也没有避开。
当王县令握住了洛尘的手后,先是一怔,随即看向身后官差微微点了点头,以口型说道:热的!
见状,官差们迅速散开,将糖葫芦摊给围了起来。
“唧唧唧!”
小白狐看官差挡了它的客人,当即出声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听到这动静,王县令似是早有准备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小白狐面前:“今儿个剩下的糖葫芦,王某人全部包圆了。”
“唧!”望着银锭,小白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琢磨该找多少钱给这个县令。
“洛先生,我知道您现在肯定搞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你且听我说。”说着,王县令看了看四下,压低了声音道:“您是会玄术的高人吧?”
洛尘道:“高人谈不上,不过玄术确实是略懂一些。”
“太好了!”王县令兴奋道:“想必您也知道,您隔壁那座古宅......有脏东西......”
“妈呀~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感觉脖颈发凉。”
说话间,王县令侧首看了看,就瞧见清冷女子正看着他。
只当该漂亮女子是洛尘他们一起的,王县令也没当回事,继续道:“前段时间,洛先生的铺子刚到,我就收到信儿了。”
“但问题是您那铺子跟古宅离得太近,而且还是凭空出现的,所以咱一时间也分不清您这铺子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说到这,王县令再度抱拳:“在这咱也跟您赔个不是。”
“这段日子,有不少观察暗中探查您,还有您那个伙计和这只小狐狸。”
“咱也没恶意,就是想搞清楚你们到底和那座古宅里的是不是一类人。”
洛尘笑道:“所以刚才握手,也是为了看我是不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