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典历,可是不信洛某?”
此话一出,朱典历还没开口,王县令立马就接上话:“信的!他绝对相信先生您!”
“只是这一时事临己身,才失了理智!”
“洛先生,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代他给您赔不是了!”
说着,王县令就是躬身一揖。
见状,洛尘和朱典历同时将王县令扶起。
“洛先生!”
洛尘压了压手,打断了王县令,看向朱点历:“问前若是已有答案,其实也就不必再问了。”
朱典历神色一怔:“洛先生,我这人有点帮亲不帮理。”
“但我也绝对不是故意要驳您的面子,砸您的场子......”
“只是......我实在无法接受......”
洛尘道:“无法接受,便依照内心所想就是了。”
“我这不过是个问事的契约铺,你若是不信,觉得我说得不对,便也没什么亏失,还多做了一桩善事,不是吗?”
闻言,朱典历沉默许久,方才拱手道:“洛先生,您且等我一会,我去找我侄儿喝顿酒,把当年的事情问清楚。”
“若我错了,我给您负荆请......”
洛尘抬手打断道:“朱典历,若你错了,你就帮拉回十个客人,如何?”
“十个?”朱典历笑道:“起码二十个!”
洛尘笑着从朱漆木盒中取出一张新的契约:“口说无凭。”
朱典历看也不看,拿起笔便在之羊皮纸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立字为据!”
“善!”洛尘笑道:“洛某便在此处,等候朱典历。”
“不会让先生等太久的!”朱典历一抱拳,随即穿过人群,大步朝着铺门外而去。
待对方离开之后,王县令长呼出一口气,说道:“洛先生,我来第二个签契约吧?”
洛尘手掌一压:“王县令请。”
“成!”
王县令上前后,在一张新契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便也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契约铺。
临走前,他侧首留下一句:“愿意签的就签,要觉得我要害你们,觉得洛先生要害你们,就别签!”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紧随其后的,是陈主簿,他在签署完契约之后,便是一言不发,径直离去。
三位县衙中权利最大的顶头上司都走了,剩下的九十九位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竟一个不落的签署完契约快步离去。
待人走干净后,阿刺不住开口道:“洛先生,他们明明很害怕来着,我看有些人在签契约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跟要了他们命似的。”
“明明您和王县令都说了,自愿签署,他们为何那么害怕还要签下名字?”
闻言,洛尘笑道:“大家都签了,我便不能退缩,便是这般想法。”
阿刺道:“为啥呢?为啥不能遵从自己的本心去做事情呢?”
洛尘道:“人,大多如此......”
......
“唧!”
小白狐转动竹签,将沾在糖葫芦上的糖衣精准的甩进锅中。
随即,它又看向了清冷女子。
后者顿了顿,拿起一根穿好的糖葫芦,往盛有糖浆的铁锅中“滚”那么一圈,便是拿出来,用巧劲儿那么一甩。
噗通!
一颗山楂落入锅中,清冷女子露出尴尬之色。
小白狐则是直接用手里的签子将其挑出,送进了嘴里。
见状,清冷女子岔开话题:“小白狐,这已经做了五垛糖葫芦了,够你明日售卖的了。”
“要不我现在帮你炼化横骨吧,这样你就能说话了。”
闻言,小白狐鼓起嘴,原地转了几圈,随手一摊爪子。
对于如此复杂的肢体语言,清冷女子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于是,越发期望能让小白狐说话的她,便是开口道:“小白狐,我接下来要帮你炼化横骨,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也可能会有些痛。”
小白狐蹲坐在地上,一歪头:“唧?”
“罢了,你那位洛先生不过是归真境。”
“自觉没法帮你炼化横骨的他,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不过,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
说到这,清冷女子身上的水墨色长裙开始慢慢边由粉变红!
最终,她那张不施粉黛已摄人心魄的面容,也被一大红盖头个遮蔽。
红嫁衣,红盖头,绣花鞋!
这才是清冷女子本来的“面目”!
小白狐只是蹲坐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对方。
忽的!
偌大的古宅中响起了剧烈的鞭炮声。
伴随着鞭炮声响起的,还有锣鼓、唢呐、古琴等一众乐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