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历这个老家伙,办事是真他娘的不厚道!”
“难怪霜东府这些年都不景气!”
痛骂一声,朱典历喝了口酒。
放下酒坛的他见王县令二人朝他看来,便一挑眉:“咋?你们也想喝?”
王县令摇头苦笑:“朱典历,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都敢骂徐府尹了......”
陈主簿附和道:“看着满身酒气,是喝了不老少,下回可别这么骂了。”
“到时候骂习惯了,在外面也脱口而出,叫人听了去,你这身官服可就不保了。”
闻言,朱典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切~我也没打算穿这身衣裳了。”
“哎,真喝多了。”
“赶紧回去睡吧,你在这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王县令不耐烦地挥挥手。
“嘿?”朱典历眉头一扬,看向陈主簿:“陈主簿,你看我刚才这话,像是在开玩笑吗?”
陈主簿拍了拍朱典历,笑道:“不是不是,你快回去吧,这些天衙门里的事儿还得靠你,我跟王县令得专心想办法解决官道之事。”
“呵~你也不信呗~”朱典历冷笑一声,话音一转:“我侄儿承认了,他当年确实撒谎了。”
“他自己失了手,差点丢了命,在他闭眼的时候,有东西推了他一下,才救了他一命。”
“估计那出手的,就如洛先生所讲,是古宅中的存在。”
听到这话,王县令二人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艹!”朱典历骂了一嘴:“你们俩不会因为都是读书人,就他娘的统一战线吧?”
“老子灌自己亲侄儿问出来的事,帮你们确定了洛先生算得完全准确这一点,你们非但不高兴,还冷脸?”
闻言,王县令压了压手:“朱典历,这怪不得我们......”
“洛先生算得越精准,便意味着官道建设一事没有任何让我们逃避的余地。”
“如今这般事情压在头上,陈主簿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哭都哭的出来......”
“这......”朱典历叹了口气:“既然陈主簿问过了,我也问过了,王县令你把善事做了去问,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不就好了?”
王县令摇头笑道:“善事我已经做了,但是我没问,因为这是最后的底牌,轻易不可动。”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朱典历不理解:“既然事情紧急,定然是寻最好的解决办法啊!”
王县令道:“洛先生没有规定问题的范围,但也没说问题没有范围啊!”
“啥意思?”朱典历咂舌道:“你直说行不行?”
“意思就是,你要问,别他娘的太离谱!”王县令忍不住骂了脏话:“举个例子,你直接问洛先生,我如何才能成仙,一定要成的那种,你猜他会不会搭理你?”
“呃......”朱典历一愣:“好像是这个道理,但两者不是一件事情,成仙什么的也太荒谬了......”
王县令道:“所以这他娘的是底牌啊!”
“行行行。”朱典历摆摆手:“我这有个办法,你们给参谋参谋。”
王县令道:“讲吧。”
“方法有二,我先说第一个。”
盏茶的工夫后,朱典历将自己与侄子的计划通说了一遍。
听完过后,王县令二人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
“计划不错,若是有足够的时间,确实是可以起到一个不错的效果。”
“然,这个计划虽然你我都知晓是真的,但百姓不会这么想。”
“更别提外来商贩了。”
说到这,王县令看向陈主簿,问道:“陈主簿,你怎么看?”
“我赞同你的意见。”陈主簿顿了顿,继续道:“有了告示在先,又有了全城行善,再出一档子这样的事情,会让百姓觉得我们县衙是在做戏。”
“只不过他们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道整出这么多幺蛾子罢了......”
“要让他们因此而相信三阴街安全,古宅也是没有危险的,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典历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想出了第二个办法。”
王县令道:“什么办法?”
朱典历喝了口酒,正色道:“王县令曾说过,我们不把古宅里的存在叫做鬼,叫做仙,叫做神,就不那么害怕。”
“那不如借着这件事情,我们索性就把古宅中的存在塑造成仙神!”
陈主簿蹙眉道:“怎么说?”
“譬如,我们可以编一个幌子,说当年我侄儿是遇到神仙相救。”
“然后我侄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随后我为了各种贪念求神仙,神仙不帮我,我就让我侄儿诽谤污蔑古宅中的神仙!”
“神仙救了人,却被人诽谤,对人非常失望!”
“于是,神仙篡改了县志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