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田娜躲在收银台后面,吓得连连惊叫。
宋厂长带来的人虽然人多,但都是些平时仗势欺人的混混,哪见过这种真打实干的场面?
乌鸦和周小虎常年在工地干活,下手又快又狠;二蛋看着瘦小,力气却很大,一拳头抡过去就能撂倒一个;陈默更是沉着,手里的拖把杆专挑对方关节打,转眼就放翻了两个。
宋厂长自己没动手,见手下一个个被打得哭爹喊娘,顿时慌了神,想往后退,却被周小虎一把抓住后领,“啪”的一球杆抽在他屁股上:“刚才不是挺横吗?再叫一个试试!”
宋厂长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嚣张,哆嗦着喊:“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走!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陈默挥了挥手,乌鸦几人停了手,冷冷地瞪着他们。
宋厂长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人,互相搀扶着狼狈地逃出店门,连掉在地上的传呼机都忘了捡。
店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田娜压抑的啜泣声和几人粗重的喘息。
陈默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眉头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