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租过半年。
若不是陈默亲口说出,她都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会……”小露怔怔地喃喃自语,“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的人,真的不敢置信啊?”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感叹道:“田娜她后面是变了很多,自从跟你在广州开店后,她就不怎么搭理我了。”
“唉,可惜了,听说她妈妈在老家那边名声也不好……”
乌鸦也一脸震惊,眉头拧得紧紧的,忍不住骂道:“这娘们死了活该,为了钱啥都敢干,可黄毛这傻批,也太冲动了,这不也把自己害了?”
说完,他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
两人听到这消息,心情都有些沉重。
陈默掏出烟盒,给乌鸦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
望着远处乌云和白云交叠翻涌的天空,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于他这个阅历不多的年轻人来说,也许说不出太多感触的话。
或许在某些情况下,他也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但他心里明白,为人向善,为事正当,才能走得更远。
这时,突然一阵狂风掠过,立刻扬起工地上的尘土,又吹得在建楼房的脚手架“吱吱嘎嘎”地作响。
紧接着,就下起了豆大的雨滴,三个人这才赶紧躲进车里,关上车窗。
没一会,整个工地里就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雨滴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陈默扭头看向后排的乌鸦,问道:“二蛋去哪里了?下这么大雨怎么还没回来?”
“他说出去逛街了,怎么,有事吗?默哥。”乌鸦问道。
“小虎今天当爸爸了,趁咱们今天没上班,一起过去看看吧!”
“啊?这么快,默哥,是男是女啊?小虎这杂毛咋没打电话告诉我呢?”乌鸦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