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多不好，等会不被你看光了？嘿嘿……还是我自己来吧！”
杨小菲没理会他，走过来就拉着他的手：“别啰嗦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啥羞，看你笨手笨脚的，万一不小心伤口进了水，发炎了怎么办？”
说完，不由分说地将陈默拉进了卫生间。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开暧昧又局促的气息。
陈默也只好褪去衣物，没敢看她的脸。
杨小菲虽然羞红着脸，但手上的动作却自然利落。
她拿起毛巾，浸泡热水后又拧干，小心翼翼地帮陈默擦拭头发和脸庞，像是生怕碰坏了他似的。
有时候，她的指尖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陈默绷紧了脊背，不敢动弹分毫，只觉得那点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耳根。
“你放轻松点嘛，绷这么紧，我都不敢用力了。”杨小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赧的笑意。
随后，她手里的毛巾一路往下挪。
陈默喉结动了动，眼睛却盯着瓷砖墙上的水渍，不敢往她那边看。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越来越浓，混杂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杨小菲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羞涩，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仔细。
没一会，浴室里传来杨小菲“咯咯”的笑声。
“嘻嘻……默哥，你咋这么怕痒呢？上次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啊……你稍微用力点，越轻反而越痒呢！”
“好好好……这里我小心点，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