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这般功法，按理来说在洪荒世界内，是敝帚自珍的绝世传承。”
“但你却肯将此功法传授弘扬。”
“难道是为了吸收妖族的信仰香火？”
面对嫦娥的询问，此时的孙悟空语气淡漠。
“不行？”
“三界之中，无论是天庭佛门，都以收集人族香火为主。”
“妖族自上古巫妖大劫之后，从未受人重视。”
“我给妖族传法，收集他们香火有何不可？”
“自然可以。”此时的嫦娥大有深意地看向身前的孙悟空。
“你为妖族，眷顾自身族群，传法自然合理。”
“可是你为何又要约束妖族，叫他们不得滥杀无辜？”
“妖族，不是最为释放天性，漠视性命的种族吗？”
“那是你们印象中的妖族。”嫦娥的话音刚落，孙悟空的声音便从石胎之中传了出来。
“在我眼中，众生平等，之所以妖性难抑，不过是没有形成人族那般大的社会群体，缺乏管教。”
“我既然想要传法妖族，壮大族群，自然便要承担起约束他们的责任。”
“我要让世人知晓，妖族也分好坏。”
“并非愚昧不可教化！”
说到这里的孙悟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自嘲一笑。
“石头，你笑什么？”
感受着石胎之中传来的动静，嫦娥轻轻皱起眉头，看向孙悟空的石胎。
而此时的孙悟空只是在石胎之中淡淡地嗤笑出声。
“我笑的是，这世间，最为漠视众生性命的。”
“不应该是你们这些久居天上的仙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