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
“修行一事，本就顺其自然，你我谁也说不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必发下如此重誓。”
话语之间，门外一道身影突然闯入。
“师尊，我那下界之事……”
话说到一半，来人看着跪在如来身前的阿难，不由得面色一滞。
“师尊，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看着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的金蝉子，如来笑着对着金蝉子招了招手。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为师恰好有话要问你。”
面对如来的招呼，金蝉子略作犹豫，随后便快步走到了如来身前。
“师尊请问。”
闻言，如来将自己刚刚的问题又重新抛给了金蝉子，想看看金蝉子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回答。
“金蝉子，若是有一天，本座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该如何自处？”
面对如来的询问，金蝉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跪在身旁的阿难，瞬间知道了阿难下跪的原因。
此时的他也跟着阿难一般下跪，虔诚出声。
“师尊放心，金蝉子与师兄一般，永远不会背叛师尊。”
面对金蝉子的回答，如来却是轻轻摇头。
“不是说你背叛我，而是我若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该如何自处？”
听到这里的金蝉子目中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犹疑之色，竟是真的开始思索。
半晌过后，金蝉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向身前的如来。
“那要看师尊，是为何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是为私欲？佛门？”
“还是为了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