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方才弥勒佛祖究竟说了什么?”
眼见弥勒远去,观音和普贤这才敢进殿中,对着如来试探性地询问出声。
面对观音和普贤的询问,此时的如来将目光从殿外收回,看向了身前的两人。
“观音,普贤,你们此行花果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面对如来的询问,此时的观音和普贤也是满头的雾水。
“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啊。”
“就弥勒佛祖与我们同去花果山,对那顽石出手。”
“双方斗了一通法,然后弥勒佛祖就给我们说失败了。”
“后面,就这样了。”
听着观音和普贤的回答,此时的如来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着,眯着眼睛看向观音。
“观音,你这次的留影……”
听着如来的话语,观音忙不迭从自己的须弥介子之中将一枚留影珠给取了出来,递到了如来的身前。
“佛祖,早有准备。”
见状,如来的双目之中不由得露出了满意之色,对着观音轻轻地点了点头以示赞赏。
随后他伸手从观音的手中接过留影珠,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心神沉浸进入了花果山的留影之中。
只一瞬间,如来便仿佛回到了花果山,以观音的视角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片刻之后,如来从观音的留影之中回过了神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从这留影来看,弥勒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立场也没有变化。”
“他的变化,是在那时间风暴掀起,双方被时间风暴笼罩。”
“那时间风暴掀起,内里时间错乱,空间破碎,肯定会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说不一定……他与那胎中石猴,已经见过面了。”
听着如来的分析,一旁的观音与普贤也跟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也是这样怀疑的。”
“弥勒佛祖从那时间风暴消散出来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
“后面更是连我们佛门中兴大运都不管了。”
普贤更是在旁有些不忿地出声。
“就是,枉他弥勒还是我们佛门的未来佛祖,就是这样照看我们未来的?”
“慎言!”普贤的话音未落,便被如来直接打断。
此时的如来看向普贤的面色之上略微带着些许不满。
“普贤,弥勒与我一样,都是咱们佛门的三世佛祖之一。”
“佛门气运,事关我等三人道果,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你等日后也不可妄自揣度他的用心!”
说到这里的如来语气缓缓拉平。
“弥勒之所以如此反应,定是在那时间风暴之中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
“他向来谨慎,心有顾虑很正常。”
“但西游量劫发动,还是我这尊现在佛说了算。”
“弥勒他既然心有顾忌,那我们自行计划便是。”
听着如来的吩咐,观音与普贤忙不迭地对着如来恭敬点头。
“谨遵佛祖法旨。”
话语之间,如来沉吟着看向观音与普贤。
“关于这顽石出世,此次弥勒失败,你等有何想法?”
面对如来的询问,此时的观音与普贤俱是陷入了沉吟之中,脑瓜子飞速运转。
片刻之后,普贤沉吟着看向如来。
“佛祖,那顽石身上不知道藏有多少秘密,这次连弥勒佛祖都失手了。”
“我们觉得,手段应该要更加……强硬一点!”
“哦?”听着普贤的建议,如来的眉毛不由得轻轻地挑了起来,饶有兴趣地朝着普贤看去。
“普贤,那依你所见,什么手段,比较强硬?”
话语之间,如来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在尽量不伤到那石猴本源的情况下?”
听着如来对自己的询问,此时的普贤面上略有迟疑。
随后有些不确信地出声。
“我觉得,要不咱们给那石猴直接搬过来我灵山?”
“那石猴之所以待在那花果山不出来,不就是贪恋那十洲祖脉灵气滋养吗?”
“我们给它搬过来,使它与那十洲祖脉断了连接,日后便如无根之萍。”
“等得它失去灵力滋养,内中神秀干枯,自然便会忍不住出世。”
听着普贤的回答,一旁的观音不由得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普贤,你这方法,上次咱不是想过吗?”
“就上次,咱们令十八罗汉前去花果山搬那仙石,不是失败了吗?”
“那是上次。”观音的话音刚落,普贤便在一旁出声。
“上次十八罗汉失败,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足。”
“那顽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与花果山一脉相连,难以分割。”
“既然如此,那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