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灵山,大雷音寺。
正在传法讲经的如来,看着跟着观音和普贤垂头丧气地走进来的伽蓝和韦陀,不由得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又失败了?”
对于观音他们的屡次失败,如来已经快要习以为常了。
面对如来的询问,此时的韦陀和伽蓝满脸的沉默和不好意思,只是一味地低着自己的脑袋。
“对不起佛祖,我们令您失望了。”
而普贤则是在旁满脸不甘心地出声。
“佛祖,这次真的不怪我们,是那花果山怪异,竟能引动十州地脉异动,差点汇聚出人道孽龙。”
“这等机缘因果,我等是真的不敢妄动啊!”
听着普贤的回答,如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十洲地脉异动,我在灵山也感受到了。”
“十洲地脉孽龙汇聚,此事的确非同小可,便是连我或许也要费劲许多。”
话语之间,如来将自己的目光朝着一旁的观音看去。
“究竟事况如何,还快呈现我看。”
闻言,观音不敢怠慢,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留影珠,恭恭敬敬地朝着身前的如来呈去。
而如来也不犹豫,接过留影珠后,便将心神沉浸,开始观看韦陀他们一行人在花果山的经历。
眼见如来查看留影珠,此时原本站在一旁低着脑袋不敢说话的韦陀和伽蓝脑袋低得更低了。
甚至额头都有密密麻麻的小汗珠渗出。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花果山一行,若非是自己两人执意妄为,不会惹得那地龙汇聚。
还差点给整个佛门惹出了滔天的祸事。
若是如来责罚,两人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身旁的观音和普贤,也是惴惴不安,生怕被如来责罚。
片刻之后,如来的心神从留影珠中扯出,一脸严肃地看向了身前的大殿。
眼见如来面上前所未见的严肃之色,此时的韦陀和伽蓝再也扛不住心中压力,扑通一声对着如来就跪了下去。
“佛祖,是我等急功近利,贪功冒进,差点给佛门惹出滔天祸事!”
“还请佛祖责罚!”
一旁的观音和普贤眼见此景,也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佛祖,此事也有我二人的罪过在里面,若非我等监管不力,不会发生如此之事。”
看着几人在自己面前不断认错的模样,此时的如来眉头不由得轻轻地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作什么?我还没说责罚你等,你们就如此行事动作?”
然而听着如来的回答,韦陀和伽蓝依旧脑袋紧紧贴在地面上。
“佛祖不必开解我等,我等知晓自己犯下滔天罪过,还请佛祖责罚!”
在韦陀和伽蓝心中,如来方才如此回答,只是为了意思一下走个流程。
但自己两人可不能真的不识好歹,觉得自己没错。
看着韦陀和伽蓝的动作,如来皱着眉头甩出一抹金光,将韦陀和伽蓝直接给托举了起来。
“本座说了,不追究你等罪责,一言九鼎。”
“给我起来!”
听着如来声音之中略带愠怒之音,韦陀和伽蓝的双目之中仍旧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佛祖……您真的不打算追究我们的责任了吗?”
看着小心翼翼的两人,此时的如来语气淡漠。
“追责?怎么追?”
“这搬山之事,本就是本座叫观音她们唤你等出山。”
“事先谁也预料不到,竟会在中途出现此等意外。”
“若要追责,该追谁的责?”
“你们?还是本座?”
听着如来的话语,此时的韦陀和伽蓝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一旁的普贤也跟着笑着出声。
“就是就是,这意外嘛,谁也料不到。”
“佛祖他老人家不事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嘛……”
然而普贤的话音未落,便被如来直接打断。
“但是……”
“韦陀伽蓝,你等心性领悟还是不够。”
“咱们佛门修行,本就要戒除贪痴嗔,你等贪恋过重,难证大道。”
“须得以此为戒,下不为例。”
听着如来话音,此时的韦陀和伽蓝心中顿时领悟,连忙在旁跟着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应和。
“佛祖放心,我等日后修行定当戒骄戒躁!”
“此事过后,更会自己亲去须弥后山面壁思过!”
“还证清明!”
听着韦陀和伽蓝的表态,此时的如来这才有些满意地轻轻点头。
“这才对,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知错能改,便是善莫大焉。”
话语之间,如来将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身前此时面色有些尴尬的普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