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接引准提对自己的询问,此时的如来不由得面色微动。
“两位老师知晓了?”
此处须弥混沌空间与世隔绝,是当初道祖禁令之后,两位圣人自修之地。
如来没有想到,他们未处三界之内,依然能够感受到这十洲地脉异动。
“看来两位老师在西方大地,还有后手。”
只不过这句话如来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着两位圣人恭敬稽首。
“两位老师所料没错,正是那十洲地脉异动,差点为我佛门酿出大祸。”
闻言,接引不由得轻轻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我佛门?”
“十洲地脉异动,怎会牵扯我佛门?”
一旁的准提也是眉头跟着轻轻皱起。
“就是,如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面对两圣询问,此时的如来也不做隐瞒,心神一动,直接将观音留给自己的留影珠恭敬呈出。
“此乃观音于花果山之行铭下的留影,还请两位老师观看。”
见状,接引和准提的心神一动,那留影珠中影像瞬间放大为了一方大世界,将整座花果山的场景一比一地还原。
三人立足山间,看着韦陀与伽蓝搬山而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着花果山被拔地而起,又悬重而下,看着观音普贤输送灵力相助,又看着花果山散落玄气,十洲地脉涌动,差点引发地龙相汇。
须臾之后,万物归寂。
看着周围重新归寂的虚无,接引将目光低垂,看向准提。
身为圣人,他们自然能够一眼看出是孙悟空所处石胎引动的天地剧变,令十洲祖脉异动。
“师弟,你怎么看?”
面对接引的询问,准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目光朝着如来看去。
“如来,你怎么看?”
听着准提踢过来的话题,此时的如来恭敬地对着准提出声。
“启禀老师,我觉得此事事有蹊跷。”
“那花果山顽石居然能够引动整座山体垂下地气,令十洲祖脉差点化作孽龙。”
“此等手段,不似一只尚未出世的石猴能够拥有。”
“这背后,定然背后有人暗中有所手段。”
说到这里的如来将自己的目光朝着身前的接引和准提看过去,没有进一步进行分析。
面对如来投过来的目光,准提在一旁附和点头出声。
“你猜得没错,那地气手段,世间早有显化。”
“是那地书神通。”
“地书为地界大地胎膜凝聚之书,与十洲地脉相承,可镇大地龙脉。”
“正因如此,亦可号令汇聚天下龙脉,凝聚地界气运孽龙。”
闻言,如来的瞳孔微缩,有些不确定地将目光朝着准提投去。
“那老师意思,此事背后,是那地仙之祖镇元子的手段?”
“可是那镇元子与这石胎非亲非故,为何要出手帮它?”
镇元子算是独立道佛两派之间的中立派,在佛门和天庭之间一直保持中立,并没有愿意亲近或是疏远谁的由头。
此时说是镇元子手段,自然令如来疑惑。
面对如来询问,此时的接引目中也是露出不解。
“此事亦是我想不通的由头。”
“镇元子不问世事已久,为何会突然暗中出手相助这胎中石猴。”
听到这里,此时的准提不由得将目光抬起,看向接引。
“师兄,你说有没有可能,那镇元子还对我们当初设计红云心怀不满,故意恶心我等?”
闻言,如来也是目光一凝,随后也跟着将目光投向了接引。
无论是接引准提亦或是如来,都是知晓当初红云身死内幕之人。
尤其是接引准提,更是当年的红云事件的参与者,心中若是说没有丝毫愧疚,那定然是不存在的。
看着两人投向自己的目光,此时的接引则是目光微凝,过了半晌,才继续出声。
“镇元子,他应该不是此类人。”
“若他想报复我等,不必等到此时。”
“当初封神大劫,便是最好的报复时机。”
“那个时候,尚且还有扳倒我等西方机会,如今我佛门已立,他再来使坏,便要承受诸般气运因果。”
“不划算。”
说到这里的接引顿了顿,随后继续出声。
“况且,如今我等几乎脱离三界,不问世事,那镇元子针对佛门,意义也不大。”
“而且如今我们佛门是涉天地大运,贸然干涉,他镇元子承担的因果将会比想象之中更大。”
一旁的准提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
“再说了,我等虽被道祖下令不得干涉三界,但事涉及道统,被逼无奈,我等便是冒着道祖责罚,也定要出手!”
“他镇元子一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