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玉帝的询问,此时的李靖也不隐瞒,当即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
“陛下,微臣是这样以为的。”
“普贤尊者身为佛门四大菩萨之一,性子再怎么急躁,也不可能会因为这顽石一怒之下拼尽自己愿力底蕴。”
“否则的话,日后遇到什么生死危机,又该如何?”
听着李靖的分析,玉帝笑着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
“然后呢?普贤又为何在花果山前那等作态?”
面对玉帝的询问,此时的李靖面色恭敬。
“微臣以为,是为了面子。”
“普贤尊者身为佛门菩萨,被那顽石如此诋毁嘲笑,自然不肯灰溜溜离去,需要表明自己态度,让顽石知晓,自己尚且还有后手。”
“这个时候,观音尊者上前斥责,看似责难,实则解围。”
“不仅尽可能地保全了佛门脸面,又防止避免此事事态继续扩大,相得益彰。”
李靖此言一出,周围其他仙神俱是不由得纷纷点头称赞。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观音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两人这就是在分别唱红脸和黑脸。”
“我就说嘛,普贤他身为佛门四大菩萨,怎么会真的是一个暴躁莽汉的形象。”
“就是就是,若真如此,他准圣是怎么上的?”
听着李靖的回答,看着周围众神的分析,玉帝面上笑意更甚。
“看来李靖爱卿对人性,颇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啊。”
“但有些人,可能未必有李爱卿想的那么沉稳。”
“当初封神大劫,情绪上头之间,圣人亦想毁灭三界,重开地水火风,何况一小小菩萨乎?”
“再者而言,得证大道,并非代表性子沉稳,有些大道,非是念头通达,赤子之愿无法得证。”
听着玉帝言语,李靖连忙稽首躬身。
“陛下教训得是。”
“这些也只是微臣推理,并非事实真相,仅当玩笑。”
闻言,玉帝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身前的众神。
“那诸位以为,此事过后,那佛门又该如何?”
面对玉帝询问,众神面面相觑。
人群之中的奎木狼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出声。
“顽石出世,事关佛门中兴,那佛门失败,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但之后怎么行动,就没有头绪了。”
奎木狼的身旁,同为二十八宿的亢金龙也目露沉吟。
“就是啊,那顽石身上的禁制过于强大,竟连准圣也无可奈何,我等实在想不到,佛门还有何手段。”
“难道要那佛祖如来亲自出手?”
亢金龙话音未落,便被一旁的危月燕打断。
“出什么手?如来他可是佛门最大的脸面,若是连他都出手失败,那佛门在三界岂不是颜面扫地,叫人再无法信服?”
奎木狼也在旁跟着附和点头。
“就是,不到最后时刻,没有万全把握,如来佛祖应该不会亲自出手。”
“这距离大劫开启还有四百九十年呢,佛门还有的是时间思考破局,没到那个时候。”
“只是若是如来不出手,我实在想不到,佛门还有何手段来针对这顽石?”
看着没有头绪的众神,玉帝笑着摆了摆手。
“罢了,想不出来就算了。”
“左右今日这场趣事,也与我天庭无关。”
“反正着急的是佛门那边。”
“诸位散了吧!”
面对玉帝吩咐,众神俱是不由得对着玉帝纷纷行礼退散。
但就在李靖也准备跟着人群离开之际,却被玉帝单独叫下。
“李靖,你留下。”
闻言,李靖也只得停下自己脚步。
待得众神退散,殿中仅剩玉帝、太白金星和李靖三人之际,李靖这才连忙恭敬地对着玉帝行礼。
“陛下,不知您唤微臣留下,是为何事?”
面对李靖的询问,玉帝面带笑意地从丹墀之上走到李靖身旁。
“没什么,朕就是想与你说些交心的话。”
话语之间,玉帝伸手指向殿中悬浮的昊天镜,望向那镜中花果山。
“李靖,你以为,这花果山顽石,日后道途如何?”
面对玉帝询问,此时的李靖身子微微一颤,随后恭敬出声。
“微臣以为,这花果山顽石虽然不凡,奇遇连连,但……”
说到这里的李靖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出声。
“但天道大势难改,圣人亦是无法跳脱因果,更何况区区一块未曾出世的顽石。”
“这顽石或许凭借运气,背后有人撑腰一时自得,但终无法摆脱自身宿命。”
听着李靖的分析,玉帝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