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六妖王齐齐动容。
他们在外传道，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只当是报答孙悟空的传法之恩。
没想到，孙悟空不仅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还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们。
蛟魔王忍不住开口：＂前辈，您......您都知道？＂
＂废话。＂孙悟空笑骂，＂你们每传一处，便有香火愿力汇聚而来，我又岂会不知？＂
＂做得不错，没有辱没天妖九转的名头。＂
六妖王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发热。
他们这些年在外面受的委屈、吃的苦头，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孙悟空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情绪，声音柔和了几分：＂行了，别站着了，既然回来了，就多住些时日。”
“俺老孙这时间道域，对你们的修行也有好处。＂
＂尤其是你，牛魔王，准圣那层窗户纸，在这里捅破，比在外面容易得多。＂
牛魔王大喜，连忙抱拳：＂多谢前辈！＂
其他五位妖王也纷纷道谢。
赤霞和紫萱对视一眼，抿嘴偷笑。
这六个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大妖王，在孙大哥面前，乖得跟小猫咪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六妖王便在花果山住了下来。
孙悟空将时间道域笼罩整座山巅，六妖王各自寻了位置，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牛魔王坐在最靠近石胎的位置，闭目凝神，周身妖气缓缓流转，隐隐有法则之力在其中沉浮。
孙悟空在石胎中看着，暗自点头。
老牛的天赋确实不错，只是以前路子走偏了，一味追求蛮力，忽略了道心的锤炼。
如今得了天妖九转，又经历了这些年的磨砺，心性沉稳了许多，踏入准圣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日，牛魔王忽然睁开双眼。
他周身妖气猛地一振，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引得花果山上空风云色变。
赤霞和紫萱同时睁开眼睛，惊讶地看向牛魔王。
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也从修炼中惊醒，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要突破了？
石胎中传来孙悟空淡淡的声音：＂稳住心神，莫要急躁，准圣之门就在眼前，但若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功亏一篑。＂
牛魔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重新闭上双眼。
那股冲天的气势缓缓收敛，却没有消散，而是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周身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的经脉、妖丹，以及那层若有若无的瓶颈。
良久，牛魔王再次睁开双眼。
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有激动，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然后，他站起身来，对着石胎深深一拜。
＂前辈，老牛......摸到了。＂
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摸到了就好，不过真正的踏入，还需要一个契机。”
“那个契机不在我这里，在你自己的心中。＂
牛魔王若有所思。
他明白孙悟空的意思，准圣不是靠闭关能突破的，需要机缘，需要感悟，需要与自己大道的共鸣。
但至少，他已经看到了那扇门。
＂多谢前辈指点。＂
牛魔王再次拜谢。
其他五位妖王也纷纷上前道贺。
蛟魔王拍着牛魔王的肩膀，满脸羡慕：＂大哥，你这也太快了！我们几个连大罗金仙圆满都还没到呢！＂
牛魔王笑道：＂你们也别急，前辈这时间道域是难得的修行宝地，好好把握。＂
众妖王纷纷点头，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修炼。
孙悟空在石胎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这六个家伙，倒是越来越有样子了。
不过，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日，孙悟空正在混沌道域中参悟斩三尸之法，忽然心头一动。
破妄神瞳透过石胎，望向天际。
两道熟悉的佛光正从西方掠来。
观音。
普贤。
孙悟空眯起眼睛。
这两位，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