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血月降临】的终结技。
月斩!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轮浩荡的血月,就已经从刀锋之上映照而出。
这道攻势来的太过迅猛。
所有的血色,在这一刻被浓缩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刀光,瞬息横跨了上万米的距离,落在了妖后的头上。
这极短的时间内,妖后的竖瞳猛缩,她本能的意识察觉到了足以危及生命,在疯狂地催促她逃。
但她逃不掉。
她几乎是在看见那道刀光的同时,就已经被刀光命中了。
唰——!
浩荡的血色一闪而过。
妖后的身体乃至以她为中心的整个领域,都从中间分开。
月斩掠过的地方,一切存在都被平整地切割成两半。
肉身,骨骼,灵魂,领域,乃至她与这片天地之间的所有联系,全部一刀两断。
轰——!!
在斩断了妖后之后,刀光继续向下,斩进王宫,斩进宴会广场,斩进那座象征着夜狐族权威的祭台。
大地震颤。
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从广场中央裂开,向两边延伸出数千米。
沟壑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毛糙都没有。
那些兽族使者们全部愣在原地。
一个狼族的战将手里还握着酒杯,酒液正顺着杯沿滴落,嘴巴张大,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另一边的大熊族首领正搂着一个人族舞姬,此刻那只巨大的手掌已经松开,舞姬跌坐在地上,它却毫无察觉。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妖后那被分开的躯体,才从半空中坠落。
砰砰两声闷响。
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的两半尸身砸在地上,溅起一蓬血雾。
天地间安静了下来。
血色和黑色的两个领域,伴随着刀光和妖后的死亡,一同消失。
除了宴会广场上的那条深渊沟壑之外,整个世界好像回归了原有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的宴会宾客,早已被这一幕看傻眼了。
它们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的霸道刃气,从对方出刀到秒杀,全程仅仅只用了一瞬间。
夜狐族五尊之下第一人……
就这么被一刀……斩杀了?
场间的所有宾客使者,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腿肚子都开始不自觉地转筋。
一个狼族战将转身就跑。
它跑得飞快,四足并用,瞬间冲出数百丈。
然后它就诡异地停住了。
不是它不想跑。
是它发现自己跑不出去了。
天空之上,那道持刀的人影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对方明明那么渺小,在苍穹之上只能算是一个小黑点。
但却仿佛是整片天地的最中心,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神秘的领域,早已笼罩了整个王宫。
季藏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形的宣告,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能够踏出这里半步。
此时,恐惧和慌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些宾客使者们没有一个尝试对季藏发动攻击,而是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疯狂乱窜,想要逃离这里。
季藏连妖后都敢杀!
他不是来讲条件的,不是来施压的。
他就是来杀人的!
一片狼藉的宴会现场,充斥着各种尖叫声,撞击声,怒骂声。
但它们没有一个能够突破季藏的领域封锁。
反倒是那些舞姬、宫女,得以一边尖叫着一边成功逃生,把所有的宾客使者看的眼神都红了,愤恨无比。
“季藏!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藏,我们跟夜狐族无关,你要寻仇找它们去!快放了我们!!”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啊!?”
宾客使者们全都怒了,对着天空上那道身影发出质问和威胁,想要以自己的身份背景对季藏施压。
“别急,等会我再杀你们。”
季藏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那一抹笑意,简直冷的彻骨。
场间所有的强者,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已是瞬间如坠冰窟。
杀我们?
他敢杀我们?
太玄边疆之外,兽族早已陈兵百万,就等着商定瓜分之后,直接入主太玄。
在这背后,牵扯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兽族部落,它们这些背后势力的总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
现在这个人族一句话,就给它们判了死刑?
场间所有强者都感觉难以置信,有的甚至因为怒极而笑出声。
它们没人相信季藏真的敢这么做。
“你敢!!!!”
“老子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