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祖过来解救自己,哪怕是让她用舌头舔季藏的鞋底她都愿意。
季藏听着这些狼狈又可笑的求饶话语,口中在倒数计时,数到零的时候,他啪地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到咯,不错不错,听我心里还蛮舒服的。”
听见季藏的夸奖,妖后的眼中充满了希冀,像是一条渴望主人摸头的小狗,从张牙舞爪的狰狞姿态,变得乖巧无比。
她在竭尽全力表演着温顺,希望能够用这个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
但她却不知道。
某个姓季的人,在这方面从来不讲信用。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啊。”
季藏嘴角的笑意更盛,
妖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季藏举起了那把凝练了无尽月光的神兵,瞳孔猛地紧缩。
她想要用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这个人类,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说话了。
只能够看着那道满带雷霆的刃光,从自己的头上斩下!
唰——!
月之血的锋芒撕裂空间,正中妖后的颅顶。
正如季藏所言。
他这一刀,砍的极慢。
当月之血切入妖后的颅骨之后,季藏刻意放缓了斩击速度,但力道分毫不减。
慢一点。
再慢一点。
月之血的刀刃,一点点撕裂她的肉身。
黑白色的阴阳神雷,狠狠灼烧着她的灵魂。
这是超越炼狱的极致痛苦。
妖后的双瞳以极快的频率颤动起来,这是这具她被完全禁锢的躯体,唯一能够表达痛苦的方式。
可惜了,比起太玄人族这些年的苦难,这点痛苦还远远不够。
季藏加大了雷霆灼烧的力度,从头到脚,以最酷烈的方式,焚尽她肮脏罪恶的灵魂。
在这样的终末酷刑之中,妖后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她唯一还存在的一缕意识想法,那就是自己能够快点去死,最好马上就死去,这样才不用承受这种远超乎她承受能力的痛苦。
这次的行刑,持续了足足数十秒。
本来还可以更久的。
但他已经察觉到了远处的五道气息,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接近这里。
那片浩荡的邪异领域气息,正在如同海啸般漫灌而来。
“便宜你了,下地狱去吧。”
季藏冷哼一声,手中的月之血往下一切,妖后的整个身躯被彻底砍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连那残破的灵魂都被一分为二。
嗤……!
妖后脑海中最后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掉,终于迎来了名为死亡的解脱。
她身上的妖狐虚影完全消散,剩余两条尾巴化为破碎的能量光。
丧失了所有神性和活性的两片躯体,从高空上自由跌落。
统御了太玄无数年的绝世妖后,终于以最惨烈最屈辱的方式,偿还了她欠下的血债。
所有正在仰头看着这场行刑的王都人族们,眼中满含热泪。
哪怕是隔着模糊的视线,他们也想将这历史性的一幕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永世铭记。
但是下一秒。
随着那片浩荡的邪异气息倾轧而至,所有人的脸色也是随之一变。
关于夜狐族五尊的传说,是铭记在每一个太玄人族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传说中,它们是以人族的童男童女为修行养料,修炼而成的不老不死的怪物。
妖后夺权之后,它们便堂而皇之地入主太玄王都,成为整个夜狐族势力扩张的基石。
当初太玄王朝何其强盛,英雄辈出,强者如云。
但在妖后控制的主君,与五尊的配合之下。
太玄人族的脊梁,被一块一块抽空,直至彻底丧失了抗争的力量,沦为异族的殖民地。
而现在。
那五道最残暴最罪恶的身影,首次真切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它们凌空而立,每个人背后都带着一大片的虚影,呈现五角之势将季藏围合。
恐怖的领域气场,所带来的极致压迫感。
让所有人感觉心跳都几近停止。
别说是普通人,就连徐天渊这种级别的人物,心中也不由得紧张忐忑起来。
虽说季爷的实力深不可测,能够轻易斩杀妖后。
但是同时面对这么多个敌人,一切就都是未知数了。
这可是五个目前为止还没有暴露过真正实力的超位阶顶尖强者……
面对这样的强势包围,季藏丝毫慌乱的表情都没有。
他拿了根荷花放进嘴里点燃,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白雾,对着那五道身影扬了扬下巴,“喂,几个老杂种,你们要单挑还是一起上啊。”
嗡嗡……
高空之上,大量的气流在领域的强压下,缓缓震动起来,发出沉闷的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