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然冰凉的颈间,指尖抚上嫁衣细碎处的铃兰图案,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小声抽噎。
“怎么办。”
“我活不下去了,陆影。”
玄霄剑颤抖着,在剑主的命令下一寸寸没入君情朽的心脏。
他泣不成声。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只差一点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血腥气很浓。
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让他联想到先前的场景,自己先前看见的红色。
“我做错了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把幸福还给我,把陆影还给我,明明……我去死就好了。”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