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安静,将车厢外的鸟叫以及一些杂音通通隔绝在外,安静的只能听见茶盏轻轻磕碰杯碟的声音。
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马车内的氛围有几分微妙。
鹿饮溪悄悄抬起了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她对于此刻紧绷的氛围有几分感到奇怪。
对面是两个人。
更准确的来说,是两个人分别挤在座位的两端,中间空出了一大截空的,能再坐下一个人,花晚倦和一七貌似十分的不对付,谁也不肯往中间挪动半分,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