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一身“口水”了。
像那个什么无能的丈夫。
“不够。”
君情朽睁开了那双散去白雾后显得有些无辜的淡蓝色眼眸,一本正经道。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又轻啄了一下鹿饮溪的唇角。
“还不够,现在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说过,会偏袒我。”
君情朽捧住了鹿饮溪的脸庞,掌心的灼热温度把鹿饮溪的小半张脸都给捧热乎了。
“既然要偏袒阿恒,那就不要去见其他人了,好不好?我们两个一直待在这里,好不好?”
鹿饮溪被他弄得又是无奈又是脸红,气得直接在君情朽嘴巴上咬了一下,竟把君情朽的嘴巴都咬出血了。
尝到铁锈味的那一刹那,鹿饮溪都惊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盯着君情朽唇边的那抹血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看见了君情朽类似于谴责的目光投了过来。
君情朽面上看着纯情又痴呆,但内心里却是个狡诈的人!
一个大乘期的修士,居然被这轻轻一咬就咬出血了,这难道不荒谬吗?!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鹿饮溪叫苦不迭,暗自腹诽,果不其然,就又被君情朽抱进了怀里,不停地亲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到了后面,这身婚纱确实显得有些碍事了,君情朽帮鹿饮溪脱下来,换上了她平常穿惯的舒适寝衣。
总而言之,这一夜过得十分混乱,鹿饮溪感觉自己闭上了眼睛都还能看见君情朽那张可怜又无辜的脸。
…………
第二天醒来,鹿饮溪整个人都麻了,还被君情朽牢牢地固定在怀里,想推开君情朽出去喝口水都困难。
毕竟在君情朽这个人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睡觉”这两个字,哪怕睡着了,也依旧在修炼。
太敬业了。
这绝对是被鹿饮溪攻略完以后,依旧没有偏离原本方向的一个龙傲天!
鹿饮溪轻轻一动,就看见身旁抱着自己的人睁开眼眸,然后格外自然地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脸,亲了一口。
君情朽声音沙哑:“醒了?要吃些什么吗?那个鬼修好像已经做好吃食了,半个时辰之前他们就一直在房前喋喋不休,我隔了声音,怕他们吵醒你。”
你吃醋隔绝了他们的声音就直说呗。
鹿饮溪露出一个死鱼眼,气鼓鼓地咬了君情朽一口,这次看见君情朽脸上被自己咬得流血也没有心软了,当然了,昨天晚上也没有心软过。
君情朽一个大乘期的修士装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逗谁玩呢?
果不其然,君情朽格外注重自己的模样,特别是在发现鹿饮溪其他几个曾经有过的爱人脸庞都格外好看以后,先前咬的是嘴角,他还可怜兮兮地装了一段时间没有让伤口愈合。
这次咬的是脸颊,而且很明显咬出了牙印和血痕,他却没过两秒钟就让那伤口复原了,只是还是略显委屈和不安地在鹿饮溪怀里又蹭了蹭,头发弄得鹿饮溪实在痒得受不了,便捏着君情朽的脸把他捏开。
“你怎么不让他们进来?或者让他们先吃?”
鹿饮溪又好笑又无奈地放开了手,然后任由君情朽从身后抱住自己。
“还有,你最近晚上老是一直修炼做什么?身上的灵气弄得我都睡不好觉了。”
虽然说君情朽一直是个修炼狂魔吧,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归会有所收敛,特别是晚上,自己睡着以后,君情朽就会舍不得睡,一直抱着、看着自己,在自己身边还修炼这种事,还是蛮少见的。
特别是最近这几天,鹿饮溪发现君情朽的修炼程度明显比曾经高了许多,像是在冲击飞升一样。
可是按道理来讲,君情朽早在千年以前就足以飞升了,原著的世界线里,他就是32岁飞升的,如今1000多岁都还没飞升,明显是要压着修为境界的,他如今重新开始修炼就不太符合常理了。
“你走了以后,我会飞升去找你。”
君情朽迟疑了一会,把下巴搁在鹿饮溪的肩膀上,脸贴着脸:“我想要变得再强一点,把经脉丹田拓宽了。”
“等到飞升以后,我就会比其他飞升的人更强、更厉害,你们那边是上界,比我厉害的人应该有很多,比我修为高的人也应该有很多……我、我不想变得很差,也不想需要你的保护才能存活下去,所以我要努力修炼……”
他这番话说得虽然笨拙,可信息量实在很大。
拓宽经脉和丹田,应该是每升一次大境界就会自动拓宽的。
可是君情朽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这方修仙界的极限,大乘期大圆满,再怎么修炼,下一步应该也只是飞升到其他世界,而并非什么拓宽经脉、丹田。
在他这个境界,还想再次拓宽自己的经脉和丹田,已经算得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除非用了其他的方法。
君情朽这人仗着自己没有痛